這一詩句從清洛腦海浮現。
她上身傾去,手肘撐在墊上軟墊的案幾上,手托香腮,目光泛起光。
顧景之同樣上身傾去,不同於清洛眼眸清澈,隻是帶著欣賞之意。
而顧景之定定看著清洛,手點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上,深邃的眼眸湧出了晦澀之色。
清洛頓時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如今也算是“老夫老妻”,哪還不知道他那腦海中升起不合時宜的齷齪想法。
下午自然是隻想想,隻能老實的坐在那。
但到了夜晚,外麵天寒地凍,山風狂嘯,封閉溫馨的臥室裡,一股濃烈的氣息湧出。
隱約的一點呻吟,從緊閉的木門溢散出去,朦朦朧朧,若隱若現,令人遐想無比。
良久的雲雨之事後,清洛俏臉帶媚,鬢發散亂的依偎在顧景之寬厚的懷裡。
渾身酥軟的似沒有骨頭,喘息了好片刻,才緩緩平緩下來。
顧景之這才起身,隨意拿起在床尾的衣袍披在身上。
走到木門外的轉角,那裡有一個爐子,下麵燃著竹炭,爐子裡溫著水。
布墊著將爐子提起來,倒了一杯熱水,再到外邊儲物室木架上拿出一塊的飴糖,扔杯裡搖了搖,很快就融化。
推開木門走進去,顧景之肩膀一抖,外袍落下。
顧景之快速上了床,攬起清洛半靠自己坐起來,被子拉好。
清洛懶洋洋半闔著眼尾泛紅的桃花眼,由顧景之小心喂了小半杯。
再腦袋一歪,顧景之溫熱的指腹抹過她唇邊的水漬,剩下的熱糖水他一口氣喝完。
空瓷杯一放,將癱軟在他身上的人在被裡一抱,放平躺。
顧景之側身吻了吻清洛紅潤的唇瓣,抱緊她,二人一同沉沉睡去。
大早醒來,清洛閉著眼睛摸了摸邊上,已經是空的,但卻沒有冷下,依舊是暖暖的。
她整個人縮到被子裡,裹著被子打滾,再聽到腳步聲,頭發散亂的伸出腦袋,睜著水潤的眼睛。
就看見顧景之端著一個木盤。
清洛伸長了脖子,就見木盤擺著一碗薏米紅棗粥,另一小碗放著兩個小包子,一個小饅頭。
再是一碟蘿卜丁蘿卜絲和一點點的梅乾菜。
清洛笑開了眉,顧景之將這木盤先放到炕頭的矮櫃上,退去鞋子,外袍也脫了,坐上了床。
他兩手穿過清洛的腋下,將她在被子裡提起,移到了自己的身前,兩隻長腿困住她。
清洛靠坐在顧景之的懷裡,眉梢具是笑意。
顧景之長手一伸,將炕邊的小小木桌提起,放置在二人的身前。
清洛兩隻手踏上去,隨即又被顧景之一手握住,塞回了被窩裡。
清洛嘀咕道:“就手在外又不冷。”
顧景之:“但會涼了,再可能就得風寒了。”
“好吧~~那隻能你喂我了。”
顧景之眉眼低垂,看著清洛的頭頂,愉悅道:“自然是我喂阿洛。”
木托盤放在桌上,顧景之先端起皺給清洛抿一口。
這會兒清洛才看到那木托盤上還有著一塊濕毛巾,正冒著熱氣。
顧景之放下濃稠的粥,一手托著清洛的腦袋,動作輕柔用軟毛巾給她擦過臉。
頓時清洛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頭埋下,手伸出一些,拍了拍滑嫩嫩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