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上點藥,明天也就不要出去了。”
顧景之換上一身淡色長袍,胸部微敞,露出大片紋理分明,古銅色富有爆發力的胸脯,渾身添著點水氣,顯得有些慵懶。
幾縷黑發垂在臉頰,柔和了硬朗的五官,尤其在到了正房,看到坐在桌上等待開飯的清洛,他目光柔和似有星光閃動。
他坐到座位上,清洛目光移動,突然探過身,顧景之雙臂揚開了。
清洛白了他一眼,將他把胸脯的衣服整好,沒好氣說道:
“還沒入夏就這麼袒著身子的,夏天還不是得全身赤裸啊?”
顧景之嘿嘿的笑。
清洛張口就想嗬斥幾句,在想到還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踩傷他,又是底氣不足又心疼。
拿起筷子夾進那盛有滿滿肉和骨頭裡盆裡,用力的夾住幾大塊,全塞在他的大碗裡。
惡狠狠的叫道:“吃!給我使勁吃,少吃了……”
清洛聲音一滯放不出狠話了,端起碗就用力扒飯,這時燒的鮮紅有點點油光閃動的紅蘿卜片放進她的白飯裡。
顧景之溫柔的聲音傳出,“阿洛彆光吃飯,配點菜。”
清洛放下碗,夾起那片紅蘿卜塞進嘴裡,口中嘟囔道:
“我自個做的菜還需要你客氣?”
話是這樣說,很快二人又恢複尋常模樣。
這般一安靜下來,院子大黑哼哧哼哧的進食聲就太過明顯了。
顧景之看了看清洛,站起身去將門關上,清洛糾結了一秒默認了。
不是說他們很嫌棄那聲音,聽著可以想出吃的人、狗是多麼好胃口,自己胃口也開了。
但那聲音同時也有點敗胃口。
顧景之看了眼緊閉的屋門,心中暗道:胃口這麼好,這兩天吃了睡,睡了就在院子裡玩。
那院外的三隻獵物,放在離家遠些隱蔽的小山洞還有幾具沒有搬回來,也一並讓它摸黑搬到外院子裡去。
這一塊雖然安全,但難保其他野獸被那散出鮮血味,更敏銳感覺吃了對自己有益處,就不要命的去搶食。
大黑腦袋埋在木盆裡突然抬起,警惕的朝周圍張望,院子隻有它一個狗,安安靜靜。
大黑甩甩頭,一搖尾巴繼續哼唧哼唧吃,跟豬在拱白菜一樣。
夜晚貼近牆邊的那一小扇窗戶打開,兩邊的窗簾拉上,中間兩扇窗戶沒有窗簾,讓隱約的月光揮灑進屋子。
屋內暈黃的燭光在點點無形的清風下搖曳,地上時不時的有梳妝桌或木箱的影子閃過。
二人洗漱好,一身藍白色的裡衣坐在炕上,清洛靠在床頭的枕頭上,盤著腿,烏發垂至腰跡,恬靜柔美。
顧景之將東西都放好了,被子鋪好就要吹滅了蠟燭。
清洛哼哼道:“先彆吹,坐過來。“
把你腳給我看看。”
她吩咐聲一出,顧景之下意識就看去她盤在腿下的兩隻粉嫩小腳,隱約一點指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小巧精致。
清洛凶巴巴的模樣,“看什麼看,是我看你的腳,不是你看我的腳。”
顧景之“哦”了一聲,坐上去將自己的大腳微抬起來。
這說大腳還真是大,清洛一雙腳都抵不上他一隻腳。
但同時也不顯得很大或者醜陋,指甲都剪得乾乾淨淨,膚色比起他身體要略白一些,更沒有什麼異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