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洛對顧景之將蘇清瑤的遭遇簡略地說了說。
顧景之仔細聽著,時不時點頭。
“阿洛想如何便怎麼做,不需要顧忌我,或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清洛笑了笑,點頭。
二人說好了,去樓下添了幾道菜名便回了包廂。
片刻話,菜肴一同上來,擺滿了大半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廂房裡一股的酒味和菜味混合在一起,有些誘人。
女人都是沒有喝酒,就是大力和陳彪二人喝著,眾人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
清洛在蘇清瑤的目光下,拿出帕子擦了擦嘴,開口說道:
“說來也是我這做姐姐疏忽了,自己在山上住的安穩,以為白雲鎮有著衙門鎮守再亂也亂不到哪去。
待到了空閒功夫下山來,卻發現白雲鎮變化極大。
更有的流氓混子在街上大肆騷擾!
再見了清瑤才知曉她竟遭遇那等惡事,我真是被驚嚇到了!
也是多謝陳兄弟以及你眾位兄弟的保護,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顧景之抬手微撫清洛的肩膀,即使知道她是在說場麵話,也是不舍得她這副驚恐難安的模樣。
而清洛看了眼蘇清瑤,微抬下巴。
隨即起身,顧景之緊隨其後,蘇清瑤看著清洛,後知後覺也是趕緊站起。
另一邊放下筷子的大力砸吧著嘴,回味著酒肉味道,看到了三人都起身,他也有樣學樣。
隨即蘇清瑤就跟著清洛一起施禮,顧景之看著清洛認真肅穆的神態,嘴角微勾,也同樣行禮。
陳彪連忙站起來,擺手就朝邊上退去,忙說道:“這不是寒磣我嗎?!
那可是顧兄弟都說了要照顧一下,況且小蘇這年輕如花姑娘,我也都不希望她真出事兒!”
陳彪都不敢看方才對他施了禮的顧景之,覺得讓人慎的慌。
陳母也連忙發話,“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套,都生分了!
於情,小蘇姑娘是景之的妻妹,也就是咱們陳家的人!
於公,那些惡人逞凶行惡他人,甚至強搶民女,隻要是一個男的都不能忍受!
再著小蘇和大力都再三感謝過,也沒道理你們幾個人還要這般,這不是將我們當做外人嗎?”
清洛見好就收,站直了身子,在對蘇清瑤和大力一頷首,四人一同坐下,再看向陳彪。
陳彪不自在的朝後挪去點身子,如今他是有些怕了這女人,主要是她一做出什麼動靜,連帶著顧景之也要一同做。
他笑容有些誇張的問道:“嫂夫人還有什麼教誨?”
清洛搖頭,“怎麼敢對陳兄弟有教誨,隻是有些話不得不說,但又是怕你們多想。”
陳母手搭在桌上去,就想說話,她看著蘇清瑤,心中猜測在陳家時兩姐妹在廂房上說了什麼事?
她眼神閃爍,心裡有了計較,就想將話繞到其他事上。
但抵不住她有個不配合的豬隊友,她操心的兒子連忙拍著胸脯喊道:
“嫂子有事儘管說,能做到的絕無二話,就算做不到也沒道理會生氣啊!
咱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那麼容易就生氣!”
清洛看著話說的堅決的陳彪,目光微動,掠過蘇清瑤暗藏期待的目光,心中一笑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於是開門見山道:“陳兄弟大氣,那麼我也不能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