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洛也不出言解釋,蘇清瑤腦袋轉了轉,然後長長“哦~”了一身,咧開嘴。
“大姐你好汙啊!”
清洛:“……”
死丫頭片子好心為你好,巴巴的給你打算,還要說自己汙了!
清洛二話不說,彎腰就將放在蘇清瑤邊上的瓷瓶攥手裡,轉身就朝關上的房門走去。
蘇清瑤一看著急了,一手捧著大碗,趕忙就追上去。
這時清洛門都開了一根縫,蘇清瑤追上來從那個縫裡隱約看到了一點身影,不用想就是她的大姐夫。
她口中不斷喊著自己“錯了錯了!”再抓住清洛的手,慌忙將碗放桌上,就不斷對清洛拜起來。
口中胡亂道:“我的錯!我的錯,怪我我太激動了!
這不剛才被你和文雪姐一同的擠兌,然後我這下話一個嘴禿嚕就說出來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雖然不知道你又神神叨叨的說了什麼,但是我這好心為你好,你還說我身上臟了,就知道是個沒好話。
既然如此,我也不叫我的東西將你也臟了,那些我送你的胭脂呢?
告訴我放哪,我去把它們拿回來,不汙了你的眼。”清洛聲音淡淡的說道。
蘇清瑤叫苦連天,心裡暗怨自己說什麼不好,就是不應該小瞧了大姐覺得聽不懂她話,就口無遮攔。
再可憐兮兮伏低做小好片刻,清洛一瞧熱氣漸淡的飯菜,一副勉強的模樣將瓷瓶再給了蘇清瑤。
看她小心翼翼收起,揣進兜裡。
本來還問她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做的,清洛也懶得問了,施施然就朝外走去開了門,走出去就扣上門。
在看到顧景之,上前拉住他,氣哼哼道:“蘇清瑤是個不知好的,咱們彆理她了。
吃完飯就回家去,他們小兩口怎麼過日子是他們的事,不關咱們的事!”
說著清洛一手搭住顧景之的手腕上,跳過了門前的幾個階梯。
然後聽顧景之說道:“是阿洛理他們,我沒有理他們,我隻理阿洛一個人了的。”
清洛被逗笑了,低頭看了看顧景之的大手,然後將自己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二人朝著院子走去。
“好,本來就我一個人理她,我現在也不理她了,吃完飯咱們就回家。
哼哼我也隻理我的阿景夫君!”
雖然知道清洛隻是這麼一說,顧景之還是不禁心裡歡喜,氣質柔和下來。
之前誰讓清洛有些不高興了,哪怕隻是表麵上一點不高興,但他也會怒上那人。
今天是第一次不怎麼氣上始作俑者蘇清瑤。
找了空位坐下,菜肴普普通通,按照之前來說是略簡陋簡單的酒席。
但擱現在吃食昂貴,那就是極好的一頓酒席了。
而對於清洛他們就是簡單的填飽肚子,要吃好吃的,山上有的是。
說了吃完飯就走,就是隨便吃完飯走。
不是清洛真與蘇清瑤生了氣,而是接下去真沒有他們什麼事情要做。
如今差不多未時快過,再回到家也都不早了,下午四點多左右。
陳彪和一身喜慶喜袍保護乾淨就是全身也酒氣濃重的大力走過來,一同挽留清洛與顧景之。
二人說了回去時間已經不早,看夫妻倆去意已決,兩人也都沒再說什麼。
清洛看著走出來也準備要離開的楊文雪。
楊文雪笑著說道:“不必憂心我,我與表哥一同來,還有其他的護衛,一定會平平安安到家的。
清洛你們才更要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