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陪著阿景的!
清洛臉上笑容加深,明媚燦爛。
又在心裡提醒自己,以後和朋友玩鬨起來,切不能忘了自己的夫君。
畢竟他有些內向,到時候可彆心裡受了傷。
清洛心疼自己夫君的心理,如果被他人知道,定會陷入懷疑人生,這樣叫內向?
以您那心態意思,聽起來你覺得您夫君還是老實人?
嗬嗬,你去問問那些死於箭下、刀下的人,他是不是老實人?
妻子濾鏡有些厚啊。
“就在鄉下住吧,我看踏雲和大黑都來了,家裡也沒人。
沒打算要大肆操辦,就直接在內城走上一圈,樂隊什麼的也都不需要了。
也就這兩天的時間,到時也不必請太多的人。”楊文雪說起正事。
清洛想了想,覺得可行,看向顧景之,顧景之對她笑著頷首。
清洛再看向楊文雪,點頭同意。
“你們打算辦?不必太隆重,楊爺爺可是同意了?”清洛問道。
卻是蘇清瑤回答道:“這還是楊爺爺說的呢,我們都以為學雪的親事要一直拖延著。
我想著什麼時候就不管我身份也不好摻合這事,跟楊爺爺說說不能讓人這麼蹉跎下去啊!
結果呢也沒人和楊爺爺怎麼了,他自己就想通了,就催促起來快些辦吧。”
楊文雪的笑意微退,“爺爺是身體有些不好了,他怕……所以應了這門親事。”
她再看向站在一邊的沈玉,低聲說道:“如此表哥就應了爺爺對他的托付。”
沈玉聞言皺了皺眉,這怎麼能是托付呢?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親事,如今還覺得是否是在夢中。
但他看了周圍的人,覺得此時不適合解剖自己的心理,也就點點頭。
楊文雪在袖子的手攥緊,悲傷閃過在垂著的眼裡,勉強牽起嘴角。
清洛定了定眼神,這時楊文雪已經收拾好情緒。
一旁的蘇清瑤興致勃勃地盤點著婚禮,楊文雪都笑著點頭,時不時插上一嘴。
清洛手無意識搬動著顧景之的手指,心中古怪道:弄錯了嗎?怎麼感覺文雪有些難過,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麼高興?
似乎在憂傷什麼?
這個問題盤旋在清洛心裡,接下去她時不時的看向楊文雪。
但她看著似極為尋常,一直高高興興的模樣,也沒有特地避諱沈玉,說說問問的。
在三對人分開。
去到專門空出來給他們的那間客房,熟門熟路的進去坐下。
“阿洛在想什麼?可是不放心家裡?”
顧景之坐到清洛身邊,攬著她肩膀,溫聲笑道:“雖然我們不在,但料想那些開了靈智的猛獸不會靠近山穀。
在那的動物都不會出事的,既然下山了,這次就好好在這玩會兒。”
清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靠在顧景之的肩膀上。
眨眼之間三天過去,楊府已經是掛上了紅彤彤喜慶的雙喜紅花。
在掛上紅色賬幔,貼滿了喜字,紅光耀眼的廂房中,三個正直茂年女子圍著床上那身耀眼華美的喜服。
清洛上手摸了摸,入手柔軟細膩,上麵繡有金線給衣服添上精美華麗感,也不顯得粗糙。
這在和平時代便是價值不菲,更彆說如今什麼都難尋的戰亂時期。
蘇清瑤笑道:“楊爺爺鬆口同意了這門親事,不久後江北城被獸潮圍攻,需要白雲城帶兵支援。
那時候我還有些生氣,沈大哥不陪著都快要成為新娘子的文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