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的團夥更有其它地方勢力來投靠,需要和他們交流看對方是否另有陰謀。
所以有時候是直接處理公務,有時候是在宴會,所以得多少喝些酒。
也是那一次有舞女受到來者的指令,必須到我這邊來,我自然是拒絕了。
但那舞女直接被對方給推來,我一時間躲閃不及,再見身後麵是見勢不對護衛已經抽出武器。
舞女雖然身份低微,但好歹也是命,所以拉住她,就可能蹭到一些。”
楊文雪拽著他的衣襟,直直的看著他,眼神有些灼熱,“隻有一次嗎?就那一次?”
沈玉不假思索的點頭,“就那一次,將她拉住,我便鬆手了。”
誤會,真的隻是誤會!
這一句話在楊文雪心裡徘徊,她再眼巴巴的看著沈玉。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好,好嗎?”
沈玉看著楊文雪緊張、底氣不足的模樣,心裡也有些抽痛。
他這般努力不就是想讓表妹在亂世中也可以生活的鮮豔恣意,而不是要這般小心翼翼。
可最後傷害她的還是他!
他連忙點頭說道:“想問什麼便問,表妹與我都不用避諱,隻要你問我,什麼都不會忙瞞你的!”
楊文雪聲音有些發顫,“這半月你到底是在忙什麼?宴會?公務?就是這些完全將你絆住了嗎?”
沈玉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還是將楊文雪給傷到了。
於是就將原因說出來,也沒有瞞她,他們這對新婚夫妻原本是被其他人都給看好的,一個要娶為妻子的,一個要合作為女婿的。
楊文雪一時間似心裡的巨石被移走了,身體輕飄飄的一個搖晃,就要和紙一樣被飄下。
沈玉連忙對她攔腰一抱,回過神來楊文雪沒有掙脫,而是踮起腳尖緊緊抱住他,把自己一直往他懷裡塞。
被這樣的激烈的擁抱,沈玉就覺得狂喜淹沒在腦海中,也是激動的緊緊的抱住她。
楊老先生坐在上麵朝後靠去,看著這一幕,先是臉皮一緊,隨即想到這半月二人的相敬如賓。
罷了,罷了,什麼時候了還守著那些規矩做什麼!
相敬如賓有什麼好的,就這般膩在一起才更好!
但這樣子看著二人緊緊抱在一起,好片刻了沒有鬆開的樣子,他胡子一抖,咳了幾聲。
楊文雪與沈玉勉強鬆開,臉皮都有些發紅。
“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看二人又分開了,楊老先生胡子又是抖了一抖,“哼,都成親了,這模樣又把我給弄成棒打鴛鴦的棒子一樣。
要抱就給我滾遠些吧,彆礙著我眼就是!”
“爺爺!”
楊文雪一扭身子,輕輕跺腳。
看著孫女這嬌嗔的模樣又回來了,楊老先生心裡高興,麵上勉強板著臉,眼裡的笑意卻是遮掩不掉。
這對新人終於和好,手牽手走出去,在走到庭院之中,隻有遠處的走廊中有下人提著熱水壺都是放輕手腳地走過。
餘光看過周圍耐寒的花草,楊文雪點起腳尖,看著沈玉清雋的側顏。
“表哥,我……”
沈玉與她十指相扣,側過身,二人麵對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