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景之上馬,目送他們消失在冷清的街道上,目光一個交彙,各自去稟告他們身後的大人。
隨意找了個客棧,兩天奔波,拿出幾錠銀子,讓夥計上一桌好飯好菜,吃完了,又打了一大桶熱水進來。
清洛接過顧景之擰好的熱毛巾擦了擦自己經曆兩天風霜依舊光潔如玉的麵龐,雙手浸入到溫水中,緩緩地搓洗過。
顧景之拉著清洛坐到鋪好的床榻上,脫去鞋襪,一同泡了一會兒腳。
清洛玉足泡得粉粉嫩嫩起來,顧景之的腳還是那般硬硬邦邦的。
“阿景這兩天辛苦了,即使踏雲不需要多指引它趕路,但時常的下馬戰鬥,一好了就趕路,還得照顧我,真是累了。”
感受著顧景之一下下撫摸自己的背,清洛就知道他是在想什麼,率先開口的說道。
不必心疼她。
再看他張口要說話,她用自己柔軟的腳心踩踩他堅硬的腳背。
顧景之不說話了,嘴角揚起,溢出柔和的笑意,注視清洛的眸光溫柔含情。
攬住她,讓她腦袋靠在他有力肩膀上。
清洛聲音有些低弱,“阿景我想家了,家裡的花花草草,柔軟暖和的暖炕,還有大黑,還有小白。
山穀有一隻小白貓,現在想想真是後悔之前沒有將它抱起來摸摸,手感一定很好。”
“很快了,已經到了江北城,那人身體有傷走不了太遠,我們已經很靠近他,找到他將他殺了,咱們就能回家了。
以後都不再遠行!”
因為抱著清洛,在安撫她,顧景之聲音低低柔柔,連說要將人殺了都不帶一點的殺氣。
想了想,他還輕輕補充一句,“回去阿洛就可以在山穀找到那隻小白貓,就可以摸了。”
清洛輕輕笑起來,點點頭,微閉上眼眸,很快腦袋一點一點的。
顧景之察覺到,低低歎了口氣,撫著她放下來柔順細軟的長發,再將她抱著。
自己顧不上,拿起毛巾仔仔細細的將一雙粉嫩柔軟的玉足擦乾,再將她外衣脫了,放進已經暖和起來的被褥裡。
自己的腳三下兩下擦掉,水盆放置到一邊,吹滅了蠟燭。
轉身一看皺著眉頭睡得很不安穩的清洛,他連忙上床抱起她。
再看著她眉眼緩緩的疏鬆開,愈發抱緊她,心裡一片的柔軟。
哪怕此行是專門來殺人的,此時軟玉在懷,顧景之也生不出一點的冷意。
似乎堅硬的棱角都被溫柔鄉給撫平了。
翌日,清洛醒來,顧景之已經穿戴好,早飯也都擺起來,快速穿好衣服,吃過早飯,二人離開客棧。
在不算冷清的街道上逛了一圈,去到了可以說是魚龍混雜的一間大酒樓。
坐在大廳上,點了一壺熱茶和一碟糕點,清洛慢吞吞的咬著點心,聽著周圍零碎的聲音傳來。
在這坐了一個時辰,沒有聽到什麼,在江北城又呆了一天。
翌日顧景之獨自外出,一盞茶的功夫再回來,一身風霜緩緩的消散,他再來推門進去。
清洛站起身,眼巴巴的看著他。
顧景之點頭。
“先將外跑脫了,都有些濕了,外麵下起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