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不知道如何,以後她們都隻是平頭百姓了,再不是在京城的官家家眷!
以後的艱苦日子且不提,接下去的流放卻是不知如何……
如此種種的認知接受。
九個年齡不一的女子捧著自己的晚飯,是缺了一個口的陶製大碗。
這吃了,倒是能夠填飽肚子,就是很難咽下口。
不是上等的白米飯,而是玉米麵和其它的粗糧混合在一起,再一點菜葉子,還有其它的鹹菜混合在一起。
飯菜是直接放在一個大盒中,隨後是一碟的碗快隨意的放在門邊。
所有的夫人小姐打眼一瞧,簡直驚呆了!
確定這不是給乞丐、豬吃的嗎?
依舊是清洛開的頭,她倒沒有多盛多少,隻裝了半碗多一些飯再加了些菜。
她倒有心想多吃,可怕擔憂自己的胃不能適應這個,一時間吃了太多或者直接撐了反而拉肚子。
自然是隱晦的滴了兩滴靈泉水到裡麵,然後拌著吃。
不是說想要讓靈泉水讓這飯菜好吃點,而是其中因為沾到靈泉水,最起碼不要讓自己拉肚子!
到時候拉肚子,精氣神可是要損耗很多!
每天隻有一次離開這屋子,到外上茅房的機會,可得珍惜呀!
清洛這樣在心裡自娛自樂。
隨著吃過兩次的飯食,確定自己的胃可以挨得住,清洛再每次一盛就是一大碗。
飯菜所有人倒也夠吃,主要是其她的夫人小姐,還不能真正接受這樣的落差,都吃的不夠多。
清洛也吃不下太多,畢竟也沒有其它的運動,但還是讓自己吃著,添著靈泉水。
三天後,屋門打開,光芒透露進。
清洛在人群後麵,混合在一群麵色蠟黃虛弱的夫人小姐中,她倒是麵色紅潤。
清洛還是低著頭,顫顫巍巍的低調走出去。
隨後再沒有讓他們多繞,直接穿過蘇府,到達了蘇府外。
就見是一輛馬車,也不是多好的高頭大馬,而是微瘸了一條腿,看著有些瘦小。
馬上駕到也不是什麼多好的車廂,就是草棚子那麼一搭,被幾塊木板固定著。
但好歹也算是三麵封閉,隻有尾麵那一麵敞開。
在官兵無情的推動中,九個女人與四個少年人混合在一起。
九個女子倒是能夠上車,然後才知道四個少年人連上這極為簡陋車廂的機會都沒有,而是要步行出京城。
雖然沒有什麼架板困著,扣手扣著,但是在其他兩旁圍觀百姓的指指點點中。
四個少年人還是臉上漲的通紅,哪怕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平民百姓。
但是知道不知道是一回事,完全接受現實,完全適應又是另一碼事。
就這樣這馬車一路晃晃蕩蕩的走出了蘇府所在的那一條街道,穿過人群流動不止的鬨街市,緩緩的到了外城。
在到了城門口,車上的九個人也下車,都被檢查一遍。
再連人帶車穿過了那城門,到了外麵才看到又是幾輛同樣簡陋的馬車停在那,還有許多的男女老少被官兵看守在馬車的周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