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有那麼心大,地上這一攤攤的血水,即使知道流血的人沒有死去,她們還是怕。
如果隻是一灘血,本來是不會那麼怕,但是還有血液製造人在那香噴噴的睡著。
兩者都在一間屋,不知道為什麼就很畏懼!
就覺得可能明明有官兵在,很正常的一個少女在官兵沒在時就突然變了一種畫風,那周身跟有著陰氣一般!
總覺得對方聞著血液,指不定半夜就發狂。
原本這些人清理好地麵後想著夜晚要警惕一起。
可是難得睡到了真真正正的床,哪怕隻是木板搭著的,緊繃了漫長時間的心神還是不受控製的放緩,放鬆。
整個人就飄飄欲仙的完完全全陷入黑暗,俗稱睡得跟死豬一樣。
睡了小半會兒,隻是淺度睡眠的清洛一個轉身,緩緩睜開了眼睛。
聽著屋裡此起披伏的打呼聲,嘴角牽了牽。
將懷中的包裹抱得更緊一些,感覺到胸口微微的堅硬,清洛心滿意足地陷入睡眠。
相信經此一戰,接下去流放到蘇家老家前要安穩一些。
此後隻用好生護著車裡那個座位便行了。
第二天大早,官兵粗魯的叫罵聲響起,所有的犯人從夢中驚起。
匆匆的收拾好可以說沒有的包裹,爭先恐後地擠出屋子,一同的會合。
清洛發現自己所過之處,那些一同抱團取暖,或者是許多漢子一堆的人群還要好些。
但那些老弱病殘看了自己,頗有一分似見了官差的敬畏神色,紛紛避讓開。
清洛一點沒有露意滿自得之色,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微微縮著肩膀弓著腰,看上去隻是個怯懦不已的尋常少女。
得虧清落近三月的一直穩固人設,倒也沒沒有太多的人覺得她是在裝模作樣。
而是覺得平日就是一個正常,有些膽怯的少女,一旦遇上有威脅到自己的人或者物就會突然不受控製的變得凶殘!
繼續上路,也許是良好休息過一夜,十天內竟然沒有犯人死去。
但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第十一天大中午就有了犯人暈死在地上,白眼翻了一下,身體幾個抽搐,就沒氣了。
而這時已經八月了,苦夏難耐,更何況是每日在日頭下趕路。
更有很多的犯人被捆著手扣,肩膀脖子架著夾板。
那時候在太陽暴曬下簡直跟鐵烙似的,隻覺得整個手腕脖子都要被燙的斷開。
死的最多的也是這些被束縛,被捆的犯人。
這樣的天實在太難熬了,狹窄的車棚也是成了蒸籠。
就這樣時常在外奔波,車隊時不時的缺水。
即使有靈泉水的清洛,也還是和其他犯人一般嚴重中暑了。
沒有法子,最後的茶葉混合著靈泉水一通的灌進水囊中。
但這水就似加溫過一般,喝下去一點不覺得涼爽。
清洛臉頰通紅,兩片嘴饞乾裂破皮,時不時的伸舌舔過,也是一陣的刺痛。
隨著蒸籠一般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前行,時不時的打個顫,那滋味簡直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