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到十四叔築基成功了。”陳炎皺著眉強調道。
“快回去,馬上回去。”陳川催促著陳炎,臉色越來越凝重。
看到陳川這樣的神情,陳炎將信將疑的踏上了飛劍,向著照壁山急速飛去。
此時房中出來一位六旬老者,老者模樣和陳川四叔極像,看上去就和親兄弟一般,但卻比四叔要蒼老許多。
其實這位老者是陳川三哥陳紀,正是其四叔兒子。
陳川四叔是一位煉氣期四層的修真者,壽元要比陳紀這樣的凡人多上不少,所以容顏就更年輕一些,才會出現兒子比父親還要蒼老的畫麵。
“小弟,是靈麥秋收了嗎?”陳紀雖然年老,但是腰板很挺,說話也鏗鏘有力。
“是,割完了。”陳川神情有點沮喪和惆悵。
沒和三哥多說幾句,他便坐在了院子的小凳子上,靜靜的看著遠處照壁山。
時間不長,陳紀已經招呼村子中的族人架好了牛馬車子,準備去山下靈田拉靈麥。
三嫂給陳川做了一碗麵條,陳川也隻是隨便扒拉了幾下,並沒有吃上幾口。
按照以往,陳川怎麼也得吃上兩三碗才知足。
吃過麵條後,陳川神情茫然的坐在牛車之上,向著照壁山下的靈田駛去。
一直到黃昏時分,四畝靈田的靈麥全部拉回到了村子,臉露愁色的陳川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從始至終他都呆呆的望著照壁山,眼中的憂愁讓所有族人心情低沉。
最後一車靈麥裝上車,陳紀向著看上去比他年輕的長臉中年男子道“爹,你要和我們回村嗎?”
此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陳川四叔陳興澤,這父子倆形象調轉一下才合適。
“不回了,我明天上山去。”陳興澤擺了擺手,走向了田埂上坐著的陳川。
就在他剛要邁出步子時,照壁山閃過一道金色光芒,黃昏下的那道金光,顯得非常刺眼。
“爹,發生什麼了?”陳紀牽著牛車,有點恐懼的問道。
“快回村子。”陳興澤說了一句後立刻向照壁山方向跑去。
因為他看到田埂上的陳川,已經跑出了幾十丈距離。
陳興澤很熟悉剛剛那道金光,那是他二哥本命物金剛豬發出的光芒,築基修士隻有在與人戰鬥時才會召喚出本命物,剛剛的金光說明,照壁山正在發生一場修士大戰。
陳興澤畢竟是煉氣期四層的修為,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追上了陳川。
“陳川,你不能去。”陳興澤一把抓住陳川,將陳川牢牢限製住。
陳川是陳家的希望和未來,如果山上真的發生了修士大戰,那陳川是萬萬不能上山的,而陳興澤的任務就是保護陳川。
“四叔,十四叔可能……”陳川跪倒在地,拳頭狠狠的砸著大地。
“不會的,十四弟不會有事的。”四叔陳興澤深呼一口氣,同樣跪在了地上。
山上又是一道金光閃過,黃昏下一幅心酸悲涼的畫麵呈現在殘酷的修真世界。
時間不長,陳川和四叔看到了一群從山下疾馳而來的族人,這些人都是家族中擁有修煉天賦的三靈根或者四靈根族人。
大概有四五十人,年齡大小也各不一樣,有老有少。
“山上發生了什麼?”陳興澤迎上去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