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修士!
翌日中午。
照壁山下鑼鼓喧天,陳家三四十人的迎親隊伍集結完畢。
陳興澤走在隊伍最前方,他的身後是抬著一頂華麗花轎的陳家族人,再後麵是吹演彈奏的迎親隊伍。
這支迎親隊伍中基本上都是陳家凡人,大家都熟悉婚配流程。
百裡譚站在照壁山半山腰,看著緩緩遠去的迎親隊伍,歎息一聲道“百裡家能有這等場麵我也就知足了。”
“叔父,我們一定會回到東臨州中州,複興百裡家的輝煌。”百裡宇珩站在百裡譚身後,一臉的堅毅自信。
百裡譚再次輕歎一聲“能不能回去可不是我們說了算,一切都要看族長的修為。”
百裡宇珩輕嗯一聲,看了看西方蓮花山脈,然後向著山下走去。
…………
時光匆匆,春去秋來,一轉眼三年過去。
陳家村口老槐樹下,三奶奶眯著眼靜靜的坐著,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村口第一家的庭院中,有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大聲哭泣著,小男孩趴在一個木盆之中,嘴裡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在喊著娘親,娘親。
“不哭不哭,娘親過幾天就來看你了。”說話之人是一位老婦人。
老婦人在一旁洗著衣物,粗糙的雙手記錄著她貧苦的一生。
“三哥,這娃和陳川小時候一模一樣。”老婦人對著院子門口的六旬老漢說道。
“老娘們嘴上不把門,這可不是陳川的孩子。”老漢瞪了老婦人一眼,讓她不要亂說話。
這二位老人不是彆人,是陳川的三哥陳紀夫婦,盆中男嬰是一年前陳興澤送來寄養的。
孩子的身世沒人知道,按照陳興澤的囑咐,大家隻知道這是個撿來的孩子。
陳紀站在家門口,望著遠處高聳的照壁山,嘴裡喃喃自語道“陳川好久沒來了……”
照壁山和三年前一模一樣,要說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北部半山腰多了一排殿宇閣樓,這還是陳紀帶著族人們修建的。
此刻照壁山山巔木屋中,一位身材矮小的老者不斷的咳嗽著,每咳一下一旁的陳興澤就心疼的抽搐一下。
“二哥,彆挺著了,我去求求張家,讓張家老祖給你治療一下。”陳興澤勸說道。
那位身材矮小的老者正是陳清澤,三年時間裡,他的傷一直沒有完全康複,導致現在的他看上去搖搖欲墜,完全沒了築基修士的威嚴之氣。
陳清澤擺了擺手,氣喘籲籲的說道“罷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人能救得了。”
“可是,這樣下去,你的修為會越來越低……”陳興澤咬著牙無奈的道。
話還沒說完,陳興澤突然看向了木屋之外,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走出木屋,陳興澤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道他一年多沒見到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青年眸子漆黑深邃,眉宇間有一股陽光自信之氣,身材提拔健碩,此刻正淺笑的看著陳興澤。
“四叔。”青年喊了一聲。
“陳川,你怎麼來了?”陳興澤走上前拍了拍青年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