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嚇退整個靈劍宗的弟子。
要不是親眼所見,在場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但是在親眼所見之後,他們卻又覺得毫無違和感。
顯然,有了江陽和江瑞倆人下場的前車之鑒,讓他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陰影。
如今唐炎又把魔爪伸向了他們,那種陰影一下子被放大了數倍。
讓得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而感受到眾弟子的乞求目光,風黎川的麵色極度陰沉,額頭之上的青筋不斷地跳動。
自己宗門的弟子被一個人給嚇破了膽,他這個做宗主的也是丟儘了麵子。
最憋屈的是,他們靈劍宗死了兩個弟子,但是卻找不到凶手!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江瑞和江陽的死絕對和唐炎有關。
但關鍵的是沒證據啊。
如果按照風黎川原本的性格,證據算什麼,抬手滅掉就是。
但是沒見到玄陽子那老道在一旁笑眯眯的嗎?
他敢肯定,隻要他一動手,這老道絕對會讓他嘗一嘗道宗九字真言的厲害!
所以風黎川現在的處境很尷尬。
如果應了唐炎提出的辦法,他怕自己還會損失弟子,到時候,丟臉的還是他。
可若是揭過此事,他又非常的不甘心。
而且自此之後,誰都知道他們靈劍宗在一個年輕人手中吃了大虧,卻無所作為。
這就像是一道送命題,兩者都不可選。
可是卻又不得不選。
風黎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唐炎是吧,年輕人做事的時候,要多考慮一下後果,不要總是想著一棒子打死,不然的話,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言語中有著淡淡的威脅。
他這是在威脅唐炎自己主動向他們靈劍宗賠罪,隻有這樣,他們靈劍宗的麵子才會得以保住。
至於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
而唐炎感受到風黎川言語中的威脅,卻是笑了。
“風宗主,請你搞清楚一件事,從一開始我就是受害者,這一點相信你們靈劍宗那個叫做蘇若塵的弟子最為清楚。”
“我說是吧,蘇若塵?”
唐炎抬起頭,目光落在靈劍宗的一個麵色蒼白的男人身上。
而這個男人正是蘇若塵!
蘇若塵早就被嚇破了膽子。
他視為偶像的江陽師兄死了,而且他最大的靠山,他師父江瑞居然也死了。
如果不是丹田內的內力支撐,想必他現在早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這種打擊,讓得他的腦海中一片恐怕。
所以當唐炎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身上,蘇若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腦海中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風黎川見此,眉頭一皺,眼中精光一閃,一伸手,一股吸力傳來。
蘇若塵整個人直接被這股吸力給吸到了眾人的麵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風黎川淡淡的問道。
“我…”蘇若塵語氣有些磕巴,腦海中依舊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風黎川則是有些不耐煩了,猛地低喝一聲:“說!”
聲音中夾雜著先天之威。
蘇若塵頓時一個激靈,再也吃撐不住,癱軟在地上,然後帶著哭腔從遇見唐炎和夏柔之時,一直到今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等他說完,所有人的麵色都是有些怪異。
因為從蘇若塵的講述來看,從一開始,都是他們主動想要找唐炎麻煩,而唐炎則是“被逼無奈”才反抗的。
而且今天也是,怎麼看,唐炎都是向一個無辜的路人,突然遭遇橫禍。
隻不過這個路人運氣很好,飛來的橫禍又飛回去了。
這尼瑪就有點奇妙了啊。
至少風黎川暗地裡鼻子差點沒氣歪。
今天真是他活了這麼久最憋屈的一天了。
如果剛才他還有一絲機會除掉唐炎的話,現在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怎麼有機會?
人家特麼的才是受害者?
他們才是壞人!
這搞個毛啊。
風黎川差點一巴掌把蘇若塵給拍死。
導致他靈劍宗臉麵大失的根本原因,歸根究底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風黎川氣息都是有些不穩定的時候,唐炎再次開口了。
隻見這貨一臉無辜的說道:“風宗主,我看你也是個正義化身的使者,想必肯定也非常同情我的遭遇,所以還請風宗主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風黎川氣急而笑:“你居然還問我要交代?”
“對啊,這件事我是受害者,難道我要一個交代很過分嗎?”唐炎一臉憤慨。
眾人:“……”
這貨還要不要臉!
風黎川呼吸再次急促了幾分,強忍著沒有出手,然後突然笑了:“好,既然這件事的確是因為我靈劍宗而起,那麼本尊的確要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了癱軟在地上的蘇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