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的身體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弓了起來,提起左膝對著劉子夏的腹部頂了過去。
說實話,這樣一記攻擊可以說是避無可避。
畢竟攻擊的人就掛在對方的身上,不論從哪個方向躲避,總會挨上這一下。
所以劉子夏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硬剛!
眼瞅著這一記膝頂就要擊中了,劉子夏直接就用膝蓋迎了上去!
這一下就很考驗功夫了,誰的修為更強,自然誰就不會遭受多大的傷痛!
砰!
一道悶響聲想起,兩記膝蓋猛地撞到了一起。
由於膝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薑子軼半條身子都差點麻了,抓在劉子夏肩膀上的右手也向下鬆開。
再看劉子夏呢?
一點事都沒有,甚至左腳連動都沒動過。
既然是切磋,那‘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也同樣適用。
借此機會,劉子夏身體微微一晃,猛然向著左側踏出了半步,左側身體似慢實快地晃了過去。
噗!
隻見劉子夏的左側身體狠狠地撞在了薑子軼的胸口上,隨著一道悶響,薑子軼直接飛了出去。
要不是劉立人眼疾手快,閃身衝了過來擋住了薑子軼,怕是他整個人都要摔進七八米外的小花壇裡了。
“你小子,怎麼不知道點到即止啊?”
把呲牙咧嘴地薑子軼扶正了身體,劉立人沒好氣地瞪了劉子夏一眼,道:“不知道留手嗎?”
我留沒留手,您還不清楚嗎?
要是下吸收,就不是‘熊晃’了,直接右腳揣在薑子軼向下地太陽穴上。
到時候他小命還能有?
不過對長輩,劉子夏可不敢頂嘴,連連說道:“您說的對,是我沒把控好力度。”
“好了,立人,你就彆給小軼臉上貼金了。”
薑重樓地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
子夏要是真沒留手,這小子已經是個死人了!”
“子軼,你怎麼樣,沒事吧?”韓茜這個時候跑了上來,關切地詢問薑子軼有沒有事。
“爺爺,我還能打!”薑子軼有點一瘸一拐的,到現在半麵身體還是麻的。
啪!
薑重樓抬起手杖來,對準薑子軼的腦袋就是一下,道:“還嘴硬,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你要是這樣,早死八百回了。”
薑子軼這一次倒是沒有反駁,隻是眼睛裡還透著不服輸。
倒不是不服氣輸給劉子夏了,而是不想在長輩麵前丟了麵子,也不想讓長輩丟了麵子。
“行了,行了,我再不知道你?”
薑重樓瞪了薑子軼一眼,道:“初墨,看來你們家小夏是真的踏進暗勁巔峰了。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贏得這麼輕鬆呢?”
“都是運氣。”
劉初墨很有感慨地說道:“這小家夥很有天賦,當年咱們幾個要是有人有這個天賦,傳陌他們幾個……”
“初墨,人都已經去了這麼多年了,咱們再緬懷過去,也不過是徒留悲傷罷了。”
薑重樓拍了拍劉初墨的肩膀,道:“再說了,他們也不希望咱們活在過去。
你看現在,咱們幾家哪家不是子孫滿堂,生活幸福?這不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嗎?”
“說的也是!”
劉初墨笑了笑,道:“好了,立人,去安排飯吧,今天我和你薑伯伯可得好好喝兩杯才行。”
“爸,您才剛做了手……”
劉立人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家侄子還在這,就止住了話頭,道:“我現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