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叫做no作no怠,自己挖的坑,就算哭死也得往裡跳!
郎文星他們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看來他們也沒見過這玩意兒。
“試試就試試,這有什麼!”
林易峰這個家夥,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著了道兒,傻不拉幾地脫了鞋,一腳就踩了上去。
“哦……嘶!”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疼得他差點一蹦三尺高,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除了劉子夏之外,郎文星他們幾個都被林易峰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有這麼疼嗎?”
“易峰,你可彆嚇我們!”
“我擦,你這一嗓子嚇得我心臟都差點驟停!”
郎文星他們開始抱怨起來,愁著那一個個的模樣,像極了癡男怨女。
“我去,疼死我了!”
林易峰瘋了一樣地摁著腳,心有餘悸地看向了小竹筍的方向,“那個,美女……你彆告訴我,讓我們就這麼走上去!”
一般這種樓層之間的樓梯,是兩段。
一端連著下麵一層,中間有一個休息的平台,等轉過去就是連接上麵一層的樓梯。
抬頭一瞧,連接著19層的樓梯,已經鋪滿了指壓板。
這要是脫了鞋子走上去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不不!”何晶晶連連搖頭,“你們誤會了!不是讓你們就這麼走上去,這些指壓板我們隻鋪了一截樓梯,後麵就沒有了。”
“那還行!”吳修波吐出一口氣,說道“這還不至於要了老命!”
“修波,你想什麼呢?”郎文星苦著一張臉,說道“他們幾個年輕人是沒事,你也不想想咱倆都多大年紀了,這老胳膊老腿的,哪受得了啊?”
“啊?”吳修波這才回過神來。
想想也是,這幾個年輕人那可都是二十來歲,三十歲的青壯年,身體素質很高,這些指壓板對這些年輕人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對他和郎文星來說,那就得去半條命了!
“那個,晶晶姑娘啊,咱們打個商量吧!”吳修波臉一抽,說道“要不我們倆就免了吧,這些指壓板……”
“你們可以讓子夏他們背你們上去啊?”
沒等吳修波說完話呢,何晶晶就打斷了他們,“你看看他們這一個個年輕力壯的,背你們上去絕對沒問題!”
“對啊!”
郎文星和吳修波眼睛亮了起來,不懷好意地看向了劉子夏他們四人。
“彆,你們可彆找我,我這一下就受不了了,可背不了你們!”林易峰連連搖頭,他自己都不想踩上去,就更彆提背人了。
葉林濤也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星哥,波叔,我得了一種一背人就渾身酸疼的病……”
噗,要不要這麼不要臉,還‘一背人就渾身酸疼的病’,你這麼說話,良心不會痛嗎?
劉子夏一看自己跑不掉了,就說道“得,算我一個,我來背星哥!”
“我來背波叔吧!”陸偉霆很講義氣地拍了拍胸膛,“我這些年一直都有健身,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好,回頭老哥我單獨謝你們!”郎文星臉上笑開了花。
指壓板策略就這麼定下來了,於是一場地獄之旅就開始了!
“嘶,嗷!”
“疼,疼死我了!”
“啊,疼疼疼……”
從19層到20層的安全通道裡,傳來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那淒厲無比的嘶吼,簡直能把人給嚇出心臟病來。
好在綠苑小區的建築質量很過關,就算這幾個家夥破了喉嚨,也傳不到小區住戶們的耳朵裡。
何晶晶領著幾個工作室的小姑娘,瞧著劉子夏他們踩在指壓板上,那一踩一叫,一停一吼的模樣,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連連催促跟著負責記錄婚禮的攝製組,把劉子夏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兩名攝影師也很樂意乾這事,畢竟他們郎總每天都是一幅報道總裁的模樣,很難得看到他吃癟。
眼下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不好好把握的話,那不就等於浪費嗎?
於是乎,這一幕就被這樣記錄了下來!
…………
(s各位朋友們,不好意思,本來設置了自動更新,結果沒更新成,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