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山水小區,劉子夏的臥室裡,這家夥昨天被宋青山他們逮著給灌多了,睡得正迷迷糊糊地時候,擱在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劉子夏這會還有些頭暈,也沒看電話號碼,直接滑動電話屏幕,接了起來“喂,請問哪位?”
“子夏,我華春生啊,今天央視春晚終選,這會兒我們都已經到央視大樓了,怎麼還沒見你人影兒啊?”
電話剛一接通,裡麵就傳來了華春生的聲音,而且語氣裡還很焦急。
早在1號的時候,華春生就已經把準備上央視春晚的朗誦文,用郵件的方式發給了劉子夏,讓劉子夏熟悉並且背誦屬於自己的朗誦部分。
聽到華春生的聲音,劉子夏‘噌’地一下坐了起來,連忙道歉道
“哎喲,華老,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兒就回了京華,和幾個朋友小聚了一下,多喝了兩杯,這會才剛醒,我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嗎?”
一邊說著,劉子夏還看了一下時間,才剛剛到8點,好像也並不算晚啊?
而且按照哈溫告訴他的時間,要到10點半,才開始進行節目終選的。
“晚倒是不晚,咱們的衣服不都是定做的嗎?今天讓你早一點過來,主要是讓你試試衣服,如果不合適的話,還可以現場改一下。”
聽到劉子夏的話,華春生也氣不起來了,這臭小子還真在家裡睡懶覺。
明知道第二天就要進行春晚的錄製了,頭天兒還去喝酒,真是沒誰了。
搖了搖頭,華春生繼續說道“行了,你趕緊過來吧!對了,外頭還在下雪,不行的話,你就坐地鐵過來得了,彆自己開車了。”
“那成吧,我這就趕過去。”劉子夏應了一聲,趕緊穿衣服起床。
穿好衣服,劉子夏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麵。
果然和華春生說的一樣,小區裡麵已經變得一片雪白,和南方比起來,北方果然受雪天的鐘愛,打從進了冬天到現在,都已經下三場雪了。
叮咚!
劉子夏正在洗手間刷著牙,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趕緊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又漱了漱口,劉子夏蹬蹬蹬地跑過來開門。
一身西裝,外頭還套著一件厚實羽絨服的郎文星,出現在門外。
看見劉子夏還穿著睡衣睡褲,嘴角掛著牙膏沫子,郎文星不由得說“子夏,你不會才剛起吧?”
“昂,怎麼了?”劉子夏頭也不回地往衛生間走了回去。
“你可真行,今天可是春晚節目的終選審核。”
郎文星順手關上了門,跟在劉子夏屁股後頭,說道“這要是擱公司其他的藝人們,八成緊張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他們能跟我比嗎?”劉子夏洗著臉,說道“你看我甭管是比賽還是參加晚會、活動的,什麼時候緊張、興奮過?再說了,最好能給我刷下去,我寧願在上滬好好陪陪父母家人。”
“好吧,你說得都對!”劉子夏翻著白眼,他發現和劉子夏講道理,你根本就講不贏他。
而且就劉子夏這種消極怠工的態度,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撂挑子不乾,飛回上滬了。
“星哥,你穿這麼帥氣是要乾嘛?”
擦了把臉,劉子夏一邊往臉上擦保濕霜,一邊說道;“思琪姐看到你這麼穿,恐怕要不開心,還以為你要出去浪呢!”
郎文星哭笑得地說道“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嗎?我這是要去參加一個慈善募捐活動。”
“那你來我這瞎逛遊什麼?”劉子夏從衛生間走出來,有些奇怪地問道。
郎文星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本來我是想來你這蹭個早飯的,沒想到你小子才剛起,看來早晨我又要餓肚子了。”
“好吧!”劉子夏說道“你一會去哪參加活動?”
“跟你順路。”郎文星說道“央視大樓,央視6套電影頻道的演播大廳,是華夏電影家協會承辦的,參加的人都是國內的傳媒公司、傳媒集團的老板,以及影視導演和電影人們。”
“好吧,反正又是花錢的活兒。”劉子夏換好了衣服,說道“走吧,正好你帶我一程,路上還有積雪,咱倆就彆開兩輛車了。”
“得,你的便宜我沒占上,我還得給你當司機。”
郎文星表示很無奈啊,不過他還是點頭說道“行了,你收拾完了沒有?今天有雪,估計路上都堵成狗了,咱倆得早點出發了。”
“行吧,我再去拿套衣服。”劉子夏點點頭,轉身進了屋子。
為了春晚節目的終選,劉子夏特意準備了一套衣服,一雙鞋子,以及一條紅色的、很喜慶的圍巾。
既然答應了哈溫參加終選,就一定要呈現出最好的狀態,演唱出最出色的作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