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用不著。”劉子夏連忙說道“咱們都是各論各的,哪有上趕著去給人家當侄兒的道理啊?”
“嘻嘻,我就說嘛,就算我叫了他們也不敢應啊!”
李夢一笑得更開心了,道“對了,一會你去找下星哥,今天就早點回來吧,家裡已經在準備晚飯了。那位賀先生也不走了,說是找你們有點事情,所以會和咱們一起吃晚飯。”
“得勒。”劉子夏應了一聲,說道“一會我就和星哥回去了。”
……
晚上5點,劉子夏和郎文星分彆回到了各自的彆墅。
等到5點10分左右的時候,劉子夏拎著兩瓶茅台陳釀,還有一些特意買回來的一些下酒菜,溜溜達達地朝著郎文星的彆墅走了過去。
對於一名京華人來說,無論多好的菜肴,都沒有京華老字號的小吃美味,比如說
全聚德的鴨子、金生隆的爆肚、和成樓的豬頭肉、恒瑞老號的醬牛肉、豐澤園的蔥燒海參……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能也就花個400來塊錢,還吃得挺好。
要是擱在京華隨便一家飯店的話,就算是可著便宜的菜肴去點,那也得花個5、6百塊錢的。
這樣一算,400塊錢能買來這麼多東西,還算花地少的呢。
“哎呦,這是都預備上了!”
提著這滿手的東西,剛到了郎文星的彆墅客廳門口,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菜香。
看來,郎文星家裡的這大廚是真沒白請,各種菜香縈繞在鼻尖,讓劉子夏這個對食物不怎麼挑的人,都快吞咽口水了。
順手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了一名保姆,劉子夏拐進了正廳。
隻見在那寬大的沙發上,郎文星正和穿著一身休閒服的賀偉聊著天,程思琪、李夢一正陪著一名看起來很有氣質的青年女子在閒聊,想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賀偉的妻子,莊敏了。
除了他們之外,在客廳的陽台,涵涵、月月以及一名看起來大概隻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在一起玩著。
看小家夥們臉上的表情,玩得似乎很開心。
“星哥,偉哥!”劉子夏把外套脫了,主動和賀偉打起了招呼。
“哎,子夏,等你半天了,你可算來了。”
瞧見劉子夏,賀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站起身來一把就握住了劉子夏的手。
劉子夏被賀偉的熱情給嚇了一跳,差點閃過去。
“偉哥,你這是怎麼了?”劉子夏哭笑不得地說道“用不著這麼熱情吧?咱們不是上個月才剛見了嗎?”
每個月,劉子夏都會和方家、林家以及賀家小聚一下,陪陪三家的老爺子,跟他們聊聊天,喝喝酒。
上個月劉子夏去賀家的時候,剛好碰見了賀偉以及賀文卓。
“那哪一樣啊!”賀偉拉著劉子夏直接坐到了沙發上,說道“上次有老爺子在,我就算想跟你說點事,也不敢說啊?”
“這有什麼敢說不敢說的?”劉子夏有些無語地看著賀偉,說道“再說你們工作上的事,跟我說我也聽不懂啊?”
“不是這個意思!”賀偉有些糾結了,他剛要說話,這個時候,月月飛奔了過來,直撲向了劉子夏。
“爸爸!”
對月月來說,她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窩在爸爸的懷裡,被爸爸寵溺地摸摸她的小腦袋瓜。
“哎,月月,今天聽不聽話啊?”劉子夏一把就抱住了月月,按照平時的習慣,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瓜。
“聽話,不信,爸爸可以問媽媽的!”月月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可愛地皺著小眉頭,說道“媽媽,我今天乖不乖呀?”
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的李夢一,聽到月月的話,不由得笑著說道“聽話,聽話!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小家夥搗亂,把三黃給弄到郎叔叔的小池塘中遊泳去了?”
月月小臉一紅,辯解道“我,我不是看三黃太熱了嘛,我想讓它去水裡好好涼快一下。”
“才不是呢!”涵涵這會是看清楚形勢了。
每次月月妹妹都想在父母的麵前表現出乖巧的那一麵了,可實際上呢,每次都會惹禍,惹禍之後還避重就輕。
涵涵已經打定主意了,絕對不能讓月月的小計謀得逞。
“下午的時候,月月妹妹瞧著遠離池塘裡的金魚漂亮,就想抓一條出來,可是梅子阿姨在看著我們,不讓我們下水。”
涵涵口中的梅子阿姨,是郎文星請來的保姆之一。
涵涵很認真地看著劉子夏,繼續說道
“然後月月就跑回家把三黃給帶了出來,把它擱進池塘裡,幫助她抓了一條金魚出來。”
“啊?”劉子夏哭笑不得地看著月月,說道“月月,你跟爸爸說,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