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麼父子倆想要插上一手的話,就隻能先把李銳給搞下去了。
綜合以上幾個原因,王剛這樣做也就解釋地通了。
“還真是夠陰險的。”劉子夏道“銳哥,目前公安機關給你定的什麼罪行?”
“尋釁滋事、強女乾、侮辱罪。”李銳說道“目前是三個罪行。”
劉子夏看了在牆角站著的民警一眼,問道“警察同誌,我能問一下,如果這三項罪名成立的話,法院方麵大概會判多長時間的刑期?”
本來一直麵無表情站著的年輕民警,沒想到劉子夏會問這個問題,他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道
“這位先生,法院量刑也是綜合各方麵的考慮,如果是情節不太嚴重的話,按照平時的標準,刑期大概在3到5年之間吧。”
這位隻是看守所的普通民警,又不是法警,他隻能根據現有知識說個大概。
“謝謝!”劉子夏對民警點點頭,說道“三到五年,還真是夠狠的。銳哥你放心好了,等回去我就著手調查這件事,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謝謝了,子夏!”李銳朝著劉子夏點點頭,很認真地說道“酒店還有電視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應該都知道一點情況,你可以去問問他們。”
“好!”劉子夏點頭,說道“時間上差不多了,銳哥,你先在看守所安穩地呆上幾天,不要亂想其他事情,等過幾天的時候,我來看守所接你。”
……
從看守所會見室出來,才過去了半個小時,胡大龍已經等在停車場了。
“怎麼樣,子夏,有沒有什麼收獲?”胡大龍看劉子夏麵色陰沉,不由得問道。
“收獲很大!”
劉子夏說道“我相信,他跟我說過的,跟你們公安機關應該同樣說過才對。就像胡哥你昨天跟我說的一樣,問題就出在姑蘇電視台。”
“你相信李銳說的話?”胡大龍好奇地問道“要是他為了脫罪,騙你呢?”
“我相信銳哥。”
劉子夏很肯定地點點頭,說道“一個公認的富二代敗家子,一個劣跡斑斑的過氣歌手,還有一個想要繼續往上爬的頻道總監,這三個家夥,怎麼看都不值得讓我相信,所以我選擇相信銳哥。”
“好,你怎麼想都行,不過我們公安機關辦案相信的還是證據。”
胡大龍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就目前掌握的情況過來看,對李銳相當不利,而且在調查取證方麵也很難,或者說有點難以下手吧。”
“那是你們太講究方式方法了,有些辦法你們不敢去嘗試。”
劉子夏眼睛裡麵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道“要照你們這個查法,銳哥早就進監獄去改造了。”
“你小子,我告訴你啊,彆犯渾!”
胡大龍瞪了劉子夏一眼,說道“彆搞那些違法亂紀的小動作,要是真出了事,連我都保不住你。”
“放心吧,胡哥,我不傻!”
劉子夏搖搖頭,說道“對了,胡哥,下午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我打算帶著月月在金陵好好逛逛。”
“你確定不會惹事?”胡大龍有點不放心啊,這小子的狀態很不正常。
“胡哥,你不至於像防賊一樣地防著我吧?”
劉子夏看了胡大龍一眼,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呢?”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
胡大龍一臉狐疑地說道“這樣吧,下午我找個人專門帶著你和月月在金陵逛逛,你們想去哪就和他說,他會帶你們去的。”
“是不是啊,胡哥?”
劉子夏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和月月也是第一次來金陵,我就是想在金陵轉轉而已,你真的不用這麼緊張的。”
難得和月月單獨的父女相處時光,就被胡大龍給無情地打破了。
“就這麼定了!”
胡大龍大手一揮,說道“你放心好了,那小子是我的一個遠房侄子,人很機靈,正好剛到我們局裡實習,平時也沒什麼事,我叫他開車帶著你們在金陵好好逛逛。”
“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劉子夏有點無奈了,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了。
一句話搞得胡大龍像防賊一樣地防著他,生怕他出去搞什麼幺蛾子。
這都是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