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民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大小也是一個集團的執行副總裁,就算是出於禮貌,也要握一下手吧?
怎麼……這位郎總這麼不好相處啊?
不遠處,牧馬人車裡,月月和涵涵,這會全都趴在車門上,看著外麵的情況!
本來在劉子夏解決了外麵的這幫小青年之後,兩個小姑娘就歡喜地想要出來。
可是牧馬人的車門,已經被張寧給鎖死了,從裡麵也不能打開,兩個小姑娘就隻能在裡麵乾著急。
這會兒,他們的爸爸都來了,沒理由還不放她們出去啊?
從張寧手上取過車鑰匙,郎文星才剛剛打開車門,月月和涵涵這兩個小姑娘就奔了出來。
然後,劉子夏和郎文星就感覺身上一沉,兩個小姑娘像是一陣風一樣地撲進了他們兩人的懷裡。
“爸爸,剛剛快嚇死我了!”
月月摟著劉子夏的腰,還帶著哭腔地說道“這些人好可怕啊,把張叔叔的頭都給打破了,流了好多好多血啊!”
“是啊,爸爸,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家夥,欺負張叔叔,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涵涵窩在郎文星的懷裡,開始給這些家夥告狀。
劉子夏低頭看了看月月,發現月月的雙眼都哭紅了,腫地像是兩個小核桃一樣。
涵涵的模樣也和月月差不多,小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淚痕。
看到兩個小姑娘的模樣,可把劉子夏和郎文星給心疼壞了!
“嗎的!”
本來因為張寧的事情,郎文星就已經很生氣了,這會看到兩個小姑娘的模樣,心裡的憤怒已經抑製不住,馬上就要噴薄出來了!
“星哥!”劉子夏拽了郎文星一把,說道“孩子還在呢,不要爆粗口!”
“太欺負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郎文星看了劉子夏一眼,說道“警察怎麼說?”
“那倆家夥想要私了,我和張寧不同意,我們正準備去警局!”劉子夏很快說道。
“好,就這麼辦!”
郎文星看了張寧一眼,說道“小張,你額頭上的傷是那個什麼常寬打的,對吧?一會我讓你帶著你去一趟傷情鑒定機構驗一下傷,我非得把這個家夥送監獄去不可!”
……
看到從黑色牧馬人裡麵鑽出來兩個小姑娘,不光唐民強愣了一下,就連常寬都是一臉的懵逼。
怎麼這車裡還有孩子啊?
“臭小子,你剛剛怎麼沒告訴我,這車裡麵還有孩子啊?”唐民強看了常寬一眼,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常寬縮了縮脖子,說道“當時我們隻是覺得好玩而已,並沒有去觀察車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你看看你辦得這叫什麼事啊?”
唐民強有些惱怒地說道“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他,你就等著回家之後,你爸收拾你吧!”
“唐叔,剛剛這個人是誰啊?”
常寬在國外上了幾年的學,今年六月份才回國,所以對於郎文星這位算是公眾人物的人,常寬並不認識。
再說了,有關郎文星的新聞,都是在國內的各大門戶網站上傳播,外國傳播的信息並不廣泛。
如果說劉子夏的話,常寬當然知道了,但是對於郎文星……他還真不熟悉!
“你回國之後,你爸讓你關注國內的商業新聞、商報,你關注過嗎?”
唐民強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郎文星,總知道文星娛樂傳媒集團吧?”
常寬眼睛一亮,說道“就是那個當紅歌星劉子夏所在的傳媒集團嗎?我知道,我還曾經跟我爸一起去過文星娛樂集團,洽談業務呢!”
洽談業務?
“什麼業務?”唐民強皺了皺眉,想不起來和文星娛樂有過什麼業務聯係。
“就是電機設備代言啊?”常寬有些遺憾地說道“當時我還想要去劉子夏的工作室看看呢,隻是因為沒有預約,人家不讓我進!”
“好吧!”唐民強點點頭,說道“這位郎文星,就是文星娛樂傳媒集團的董事長!”
“什麼?”常寬一下子就愣住了,這人是文星娛樂傳媒的董事長?
“記住了,一會給我誠懇地向他們道歉,一定要讓郎文星消氣,就算多賠點錢也沒什麼。”
唐民強眼瞅著郎文星他們幾個人抱著孩子走了回來,趕緊說道“要不然的話,你就等著蹲幾天號子吧!”
“啊?”常寬愣了一下,說道“唐叔,不至於吧?”
“不至於?”
唐民強冷哼了一聲,說道“文星娛樂傳媒擁有業內最好的律師團隊,你知道橙光傳媒董事長張長弓吧?他可是在郎文星手裡吃了大虧,在監獄裡麵待了一年多的時間。你覺得你和張長弓比,怎麼樣?”
“呃!”常寬皺了皺眉頭,隻能點頭同意了下來。
監獄那個地方,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想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