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睿啊?”郎文星有些奇怪地看著馮思睿,說道“有事?”
“有點事,恐怕你們得晚一點走了。”馮思睿喘了口氣,說道。
“什麼事啊?”劉子夏也說道“這會都已經11點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馮思睿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事,不過這家夥已經在酒店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我覺得你還是見他一麵吧!”
“誰啊?這麼有毅力?”郎文星很好奇。
“你們都認識,伯納經紀公司的董事長方程!”
馮思睿說道“本來我也是不想幫他這個忙的,誰知道他竟然求到了我爸那,我爸非讓我幫他說說,讓你見他一麵不可。”
“嘿,這家夥能量還可以啊!”郎文星咧嘴笑了笑,說道“子夏,要不你見他一麵吧?”
彆人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郎文星能不知道?
劉子夏已經把陳茹還有她弟弟身上發生的事,告訴郎文星了。
那件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指使的。
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位方錦亮的父親,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得,那就見一麵吧。”劉子夏點點頭,說道“思睿,人在哪呢?”
“哦哦,人在餐廳的包間裡呢。”馮思睿回過神來,說道“夏哥,郎總,我帶你們過去。”
……
長寧度假大酒店,主樓3層的餐廳區域。
馮思睿領著劉子夏和郎文星,來到了一個裝修很有古風的包間外,敲響了房門。
身材高大,右眼下有一道傷疤的方衡,推開了包間門。
“馮總!”方衡和馮思睿打了一聲招呼。
“嗯。”馮思睿和方衡點點頭,然後就直接進了包間。
“馮總,怎麼……”
方程看到馮思睿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剛要問問事情怎麼樣了,就看到了後麵的劉子夏和郎文星。
“馮總,人我給你帶來了。”
馮思睿扭頭對劉子夏和郎文星說道“這位是伯納經紀公司董事長方程先生,郎總應該挺熟悉的,夏哥,你還不認識他吧?”
“郎總,好久不見了!”
方程趕緊迎上來,笑著朝兩人握手、打招呼“劉先生,很早之前就想認識您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方總,您好。”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劉子夏也象征性地和對方握了握手。
打過招呼之後,氣氛就變得尷尬了起來,誰都不說話。
方程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提這事,而郎文星和劉子夏本來就不太想見他,所以也就沒說話。
“那個……方總,你是不是應該請兩位坐下啊?”馮思睿看不下去了,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啊?對對!”方程回過神來,說道“郎總、劉先生,咱們坐下聊吧?”
一邊這樣說著,他還求助性地看向了馮思睿。
“夏哥、郎總,”
馮思睿歎了口氣,幫腔道“你們在晚會的時候光聊天,沒怎麼吃東西吧?方總可是點了幾道我們酒店的硬菜,平時都吃不到的,我現在就安排服務員上菜!”
說到這裡的時候,馮思忒直接通過耳麥讓服務員上菜。
劉子夏和郎文星相互對視了一眼,也全都坐了下來。
一是因為他們在晚會的時候,確實沒怎麼吃東西,另外就是得賣給馮思睿一個麵子。
兩人這一坐下來,氣氛也算緩和了一些。
“劉先生,郎總,對於我兒子在三椏的亞特蘭蒂斯海底餐廳,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等到菜肴上齊了,方程端起了一隻酒杯,說道“這杯酒敬兩位,我為我兒子的行為,向兩位道歉了。”
說到這裡,一杯大概二兩左右的酒杯就被清空了。
馮思睿本來是不知道什麼事的,可是方程這話一說出來,他立馬想到了前段時間,網上傳瘋了的那段視頻。
一個男孩在海底餐廳向一個彈琴女孩表白,結果被拒了。
然後那男孩還和女孩死纏爛打,甚至誣陷她被人包養,最後劉子夏看不下去了,和那個男孩來了一場音樂k。
合著那個男孩,是方程的兒子啊?
劉子夏沒有端酒杯,而是看著方程說道“方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索性咱們就說開了。
你兒子方錦亮在海底餐廳做的事,在我看來就是年輕人做的瘋狂事而已。
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去動陳茹的家人,還想讓她弟弟進監獄,她弟弟才17歲啊!”
“方總,這件事令郎做得確實是過了。”
郎文星在旁邊補充道“你應該明白,一個17歲的孩子,如果真的進去的話,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劉先生,郎總,這件事我已經在解決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向陳茹姐弟道歉,並且願意做出賠償。”
聽到兩人的話,已經了解了整件事的方程明白,陳茹弟弟出來,張淺葉進去的事情,就是劉子夏在幫她。
要不然,怎麼可能直接揭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