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麼想知道它們去了哪兒
但是它們又回來了
像一位久未謀麵的朋友
那些歌我依舊深愛著…”
兩人的唱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就出現了和聲,而且還是男聲的和聲。
第五道光悄然亮起,原來在舞台中央的位置,滾時樂隊早就已經和自己的樂器出現在這裡了。
他們撥弄著手中的電吉他、鍵盤以及架子鼓,努力控製著它們發出輕輕的音符,同時嘴巴微張,和聲順著話筒傳到了現場的音響中。
有了和聲以及搖滾樂曲的加入,這首歌似乎更加有80年代老歌曲的感覺了。
此刻,不少觀眾和網友跟著一起沉迷了。
就像是當年剛剛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那樣,為歌詞所著迷,為旋律所著迷。
他們的記憶回到了少年時期,那時候的他們是多麼的歡樂
和小夥伴在一起跳皮筋、踢足球,在金色的麥田裡奔跑,彎腰在小河道中摸魚,再或者一起上房曬包穀、爬樹摸鳥……
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長大,童年的那些記憶似乎就已經漸行漸遠了。
可是當這首歌響起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回來了,讓他們感到很新奇,就像是遇到了就彆重逢的朋友一樣。
“每一句sha
每一聲oo
仍然閃亮…”
歌曲在這個時候進入了高潮,簡單的旋律猛然拔高了一點語調,帶著濃濃的懷念和欣喜。
不少現場的觀眾們甚至跟著一起唱了起來,很多人揮動著自己的手臂,跟著晃動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一支支的或黃、或白、或藍的熒光棒,陸陸續續地舉過了頭頂。
遠遠地看過去,就像是形成了一片熒光棒的彩色海洋一樣,很漂亮。
而在此刻,在音樂聲中似乎出現了異樣的音色,好像是小提琴,又好像是古典的鋼琴。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在滾時樂隊的旁邊,不知道神思者組合什麼時候出現了,兩人一人在拉著小提琴,一人坐在一架白色的鋼琴前,彈奏著。
聲音彼此混合,儘管沒有達到完美的融合,但是聽起來特彆地有意境。
“每一聲shgalgalg
當他們開始唱時
如此歡暢…”
在這一刻,那幾位歐美演唱者的聲音低了下來,但還是能夠挺清楚的。
隻是為了更加凸顯伴奏的聲音,人聲的歌唱反倒比較次要了。
畢竟今晚這場決賽,最主要比的還是音樂,並不是唱歌,總是要分清主次的。
歌聲,隻要能夠唱出那種經典的感覺來,能夠被觀眾和網友們清晰地聽到就可以了。
“當他們唱到
他讓她心碎的那一段時
真的令我痛哭流涕
一如往昔
這是昨日的重現…”
最後一句地時候,演唱者故意拉長了音調,拖著音調讓和聲重複演唱後麵的歌詞。
這幫歐美人很聰明,在這裡合理運用了樂器所能夠達到的最高峰值,震頻和歌聲契合,達到了音樂的完美傳達。
這種契合度,如果不是有心去測量,就想達到的話,一般是很難做到的。
而這種音樂的完美傳達,傳道耳朵裡就是一個感覺,那就是舒服!
歌曲到這裡,主歌部分也就結束了,這時候也成了舞台上所有音樂的秀台!
從搖滾樂器四件套,再到提琴、鋼琴,每一件樂器的聲音頻率都做到了統一,力求讓每一位聽眾都能夠舒服!
……
“回首它是如何在歲月中走遠
以及我曾有過的歡樂時光
使得今天似乎更加悲傷
一切都變了…”
當副歌部分開始的時候,再次進行歌曲主導的,卻並不是阿黛爾·阿德金森、蕾哈納·芬緹了,而是滾時樂隊。
這支歐美頂尖的音樂組合,完美發揮了他們的實力,原本激昂的歌喉,這個時候變得溫柔似水。
那種對於生命、對於歲月的感悟,讓他們在演唱的時候有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在音樂領域裡,這些頂流的歐美明星確實能夠做到引動聽眾的情緒。
這種能力,在異國他鄉同樣可以做到!
現在的京華工體,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就是那些跟著唱過的舊情歌
我記住的每個字眼
那些古老旋律
對我仍然那麼動聽
好像融掉了歲月…”
神思者組合,完全成為了音樂工具人,他們做能做的,就是儘量配合歐美人的表演。
畢竟,歐美人要是贏了的話,不就代表著他們霓虹人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