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張廣殃點點頭,說道“而且這個辦法也是最可行的!”
“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再去找那個天照確認一下。”劉正人這個時候悠悠地說道。
“怎麼確認?”
張廣殃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個劉子夏的小叔怎麼回事,三番五次插話?
劉正人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咱們華夏是文明的國家,法治社會,我相信張處長應該是用正常的方式進行的審訊吧?”
“當然!”張廣殃很快說道“現在不是舊社會了,動不動就用刑,要講人道主義。”
動刑?
開玩笑呢,現代社會誰還乾這事?
“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劉正人眼中流露出一絲狠色,道“我保證,他一定會說出你想知道的東西。”
“小叔!”劉子夏拉了劉正人一把,說道“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的,您還是彆說了。”
“不是,你這孩子,咱們劉家人都被欺負到家門口了,你還讓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劉正人狠狠瞪了劉子夏一眼,說道“這件事要是傳到你爺爺那裡,你猜會有什麼後果?”
明知道自己的子侄被人欺負了,他這個當叔叔的還不出頭,這不是瞧不起他嗎?
再說了,劉家子孫要是連這點血氣都沒有,那還配叫劉家子孫嗎?
看著吵起來的兩人,張廣殃、蘇陽等人不由得麵麵相覷,他們還沒說同意呢,這叔侄倆倒是先吵起來了!
“不是,劉先生,我們……”
張廣殃話說到一半,劉正人就打斷了他,道“你放心,再怎麼說我也是出身醫道世家,怎麼可能對一個普通人動刑呢?
醫者仁心,我隻是想要去看看這個患者而已。”
一邊這樣說著,劉正人就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這……”張廣殃傻眼了,這特麼地到底誰才是警察啊?
“張處,沒事,就讓四叔過去看看吧。”
薑子軼拍了拍張廣殃的肩膀,說道“四叔的醫術非常高,剛剛山子不是打傷了那家夥嗎,正好讓四叔幫那家夥看看,彆回頭直接死了。”
連薑子軼都任由劉正人胡來了,他還能說什麼?
就隻能過去看看了,萬一有什麼他還能及時製止不是?
……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長寧大酒店門口。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從門口走了出來,他們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然後朝著遠處一招手。
一輛黑色的劍齒虎特警防暴車緩緩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了長寧大酒店的旋轉門前。
看到這一幕,靜靜趴在對麵海威連鎖酒店1532號房間陽台的酒吞童子,精神了起來。
足足等了獎金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了!
他透過瞄準鏡,清晰地看到在防暴車停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又有幾個人從酒店旋轉門走了出來。
那是兩名特種兵在護送著一個穿著休閒服,帶著棒球帽和墨鏡的青年男子。
儘管因為棒球帽和墨鏡的遮擋,酒吞童子並不能確認劉子夏的身份。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這個人除了是劉子夏之外,怎麼可能是彆人呢?
下一秒,酒吞童子果斷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