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找專業的法務專家谘詢過了,以你目前所觸犯的法律,如果再加上一個包庇罪的話……至少五年是跑不掉了。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比方說情感,還有想法……”
瞥了臉色已經由紫轉黑的衛仲誠一眼,劉子夏搖了搖頭,道
“情感變質了,你說有沒有你妻子可能另外再找一個,年輕的、帥氣的,有沒有錢沒關係,反正她手上有錢。
到時候花你掙得錢,住你買的房子,和你妻子溫存,打你的兒子……”
嘩啦啦!
劉子夏話還沒完,衛仲誠的心理防線就已經崩潰了,整個人激動地晃動著雙手,想要站起來。
“坐下!”那名守在門口的警察,立馬上來製止住了衛仲誠。
“劉子夏!”衛仲誠雙眸噴火地盯著劉子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狠!”
孫朝泱也是一臉呆滯地看著劉子夏,這話也有點過於惡毒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發生,就像劉子夏說的那樣,五年的時間真的會改編很多事情了!
特彆是孫朝泱和他妻子差了整整10歲,人家貌美如花、年少多金的,憑什麼不能再找一個?
這樣越想越後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發生,衛仲誠整個人都崩潰了!
“孫警官,我說,我全說。”
激動過後,孫朝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消沉了下來
“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並不是胡總,胡總隻能算是一個幫凶,或者說是受害者吧。
那還是文化宣傳部門聯合相關部門,剛剛訂下出口海外文娛作品評級的時候……”
……
看守所外,陽光明媚。
孫朝泱朝著劉子夏伸出手,笑著說道
“劉先生,真是太謝謝您了,如果沒有您的話,恐怕這件案子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破了。”
“孫隊客氣了,先不說這件事本身就與我有益,就算對我沒有好處,不也應該警民合作嗎?”
劉子夏笑了一聲,道“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對張雨石進行抓捕了?”
“恐怕還不行。”
孫朝泱搖搖頭,道“雖說人證、口供都有了,但是衛仲誠說的電話錄音還有一些資料,沒去拿。
隻有實質證據到手了,才能真正開始實施抓捕。”
“說的也是。”
劉子夏點了點頭,感慨道“誰能想到,衛仲誠這家夥竟然會把錄音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
“這就比胡軼雪儲存證據的方式安全多了,至少不用擔心會出現被盜走的情況。”
孫朝泱神色古怪地說道“而且我還懷疑這個衛仲誠患有迫害妄想症,要不然在審訊的時候,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有可能吧。”劉子夏應了一聲,“孫隊,這邊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我是不是可以撤了?”
“啊?當然!”孫朝泱連連點頭,“耽誤劉先生這麼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孫隊客氣了,有事再給我打電話,那咱們回頭有時間再聊。”
劉子夏擺擺手,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剛剛上了牧馬人,他突然想到前幾天在瀾庭雅苑的堵車事件,不知道那件事怎麼解決的。
等他想要找孫朝泱打聽一下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開車離開了。
搖了搖頭,劉子夏隻能啟動車子,離開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