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吳己冷笑,“試試就試試!”
話音落下,他身上氣勢瞬間攀升而起,直接突破劍意封鎖,身形衝天而去,口中依然不斷放狠話,“希望你記住今天……”
嗡!
話未說完。
下方千餘柄長劍輕顫一瞬,齊齊升空!
轟!
下一刻!
顧寒手中的黑劍突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是落在了吳己麵前,一道如山嶽般沉重的劍勢,帶著磅礴無匹的殺力朝他身上落下,黑劍後方,一柄柄造型各異的長劍似有靈性一般,劍尖輕抬,直接對準了他!
“你敢……”
砰!
話未說完。
黑劍已是當先落在了他身上,隨即,劍意劍勢齊齊爆發,直接將他倉促間凝聚起的一道神通儘數打散,噗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吳己的慘叫,黑劍頓時刺入了他胸前,厚重的劍勢壓得他瞬間自半空中墜落而下!
轟隆隆!
一聲巨響,地麵劇烈顫抖不停。
鏗!
鏗!
……
半空中,一柄又一柄長劍帶著無儘的鋒銳之意,也是直接朝吳己身上落下,宛如下了一場劍雨!
獨屬吳己一人的劍雨!
片刻之後。
雨過天晴。
地麵的震動漸漸停止。
吳己……已經找不到了,一柄柄長劍擠在一起,足有數丈方圓,且有高有低,錯落有致,倒像是一座明光閃閃的墳墓。
當然。
若是再多塊碑,就更像了。
眾人全傻了!
隻是炎千絕等人是吃驚於顧寒的實力,而樊巳卻是吃驚於顧寒的果斷和狠辣,他覺得他對顧寒的判斷有誤,對方並不是個講規矩的人。
身為土著。
要人沒人,要實力沒實力,彆說跟常家那種頂級勢力比,就是跟他們比,也大有不如。
這種處境。
難道不應該唯唯諾諾,任由他們拿捏嗎?
到底……
誰是土著?
他心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來。
也在此時,顧寒緩緩向他走來,麵無表情,右手一道,一柄黑劍應聲落入手中,他盯著樊巳,淡淡道“不是要走嗎?我不攔著你,你要是能走得了,也算你有本事!”
“我……”
樊巳心裡一驚,“我背後有人!你殺了我……”
“常家?”
顧寒打斷了他的話,“高家?還是朔方城?”
“你……怎麼知道?”
遠處。
史家兄弟一臉自豪。
我們說的!
“不走?”
顧寒看著樊巳,眉頭微微皺起,“真不試試了?”
“不……不走了。”
看著顧寒手裡的長劍,樊巳最終沒敢說出‘試試就試試’的話來。
“問你個問題。”
顧寒腳步一頓,突然道“你哪個宗門的?”
“羅雲宗。”
“他呢?”
“青越門。”
“多謝。”
“我……”
眼見顧寒變得有禮貌,樊巳心裡一動,一臉誠摯道“我可以留在這裡,也可以配合你,賠情道歉……也不是不行!”
他一向認為。
能屈能伸,才是他最大的優點。
忍一時風平浪靜,待常家那些勢力出手,今日之辱,便能十倍討回。
今日你對我喊打喊殺。
他日我讓你跪地不起。
“道歉?”
顧寒想了想,手中長劍緩緩抬起,“不用了,我沒打算讓你活。”
樊巳麵色一白。
“你可能不了解我。”
顧寒淡淡道“你威脅他們,就是威脅我,而威脅過我的人,基本都死了,你……很特殊?”
說話間。
千餘柄長劍再次齊齊飛起,朝樊巳身上落下!
天空中。
再次下起了一場劍雨。
“為什麼!”
被劍陣包圍的樊巳瘋狂咆哮,留下了自己的遺言和疑問,“要問我宗門名字……”
顧寒沒回答。
史家兄弟對視一眼,暗暗歎氣。
知道名字,才好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