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渤還是最終抱著齊若男進入房間。
齊若男的房間居然以粉色為主體色,牆紙、床單、被子都是粉色的。
昨晚,隻有齊若男一個人反轉難眠的床上,現在有兩個人躺著了。
一米五的床,質量一般,床板有點薄,第一次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床覺得有點承受不住了,床板覺得睡著它的那兩位要做點什麼的話,它恐怕就要被壓彎了。
事實上,郝渤和齊若男並沒有做出讓床榻了的大事來,除了抱著倒到床上那一下。
黑色波點裙已經掉在地上,但僅此而已,郝渤已經泄了氣,因為齊若男的親戚來了。
齊若男還在壞笑呢,難怪她這麼大膽敢帶郝渤回住處來。
郝渤挪到一邊,點上了一根煙,抽了起來,這算什麼呢,進入賢者時刻了?
其實,齊若男現在看著還是很香甜可口的,她側身躺著,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可惜此路不通。
當以為可以達成某種成就時,卻突然落空後的感覺,失望、無奈、惆悵,似乎都有,像一下子耗儘了所有能量,再也生不起動彈一下的心思,真的和賢者時刻很像。
郝渤現在有點無欲無求了。
看著郝渤的這個樣子,齊若男又有點過意不去了。
她今天帶郝渤回住處,當然有親戚來了的原因,可更多的還是想和他單獨相處,昨晚那種矛盾心理感受真不好受。
齊若男最煩那種思來想去做不了決定的感覺,什麼事直來直去比較爽快,萬事彆想那麼多,做了再說。
在她看來,郝渤還是個大學生呢,又那麼的有錢,有些做法似乎也無可厚非,可以接受。
她心裡是有點亂的,但她擅長快刀斬亂麻,讓事情變得理所當然。
齊若男現在就覺得郝渤又好笑又可憐,她挪近郝渤,伸手幫他渤太陽穴。
郝渤閉上眼睛,抽著煙,享受著齊若男的按摩服務,元氣恢複了一點。
“來個全身按摩。”郝渤提要求。
齊若男這次得罪了郝渤,願意給他點補償,順從道:“是的,老板。”
郝渤趴好了,齊若男先從後腦勺開始,又到後頸,肩位,一直到腳底板。翻到正麵,從腳麵開始一直按到腦門。
齊若男都累趴了,揉著小手,喘著氣問道:“老板,滿意了沒。”
郝渤說:“先給老板點支煙抽。”
齊若男爬去拿煙,不過她還不懂規矩呢,想把煙放進郝渤嘴裡再點,被郝渤打了兩掌,才學會了。
郝渤抽著煙,才說:“齊師傅,說好的全身按摩,你按完全身了嗎?”
對於被叫齊師傅,齊若男心裡都無力吐槽了,他喜歡叫,由得他了。
郝渤就躺在旁邊呢,聽到郝渤語氣強調全身,齊若男掃了他的身體一眼,一下就知道郝渤說的是哪裡了,那裡她也確實沒有按到呢。
齊若男對郝渤弱弱說道:“那裡沒按過,不會。”
郝渤強勢:“不會就學。”
齊若男頂嘴:“你教我啊?”
郝渤好為人師:“教就教,好好學。”
於是,郝渤人生第一次化身老師,好在要教的這門課他多年實踐,自認為可以做一位出色的老師。
但良久之後,郝渤明白了一個道理,會做不一定會教。
在郝渤的指導下,齊若男雙手都要麻木了都還沒學會,後來她又自學鑽研,還是沒能順利畢業。
這又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有些事光有天賦是做不好的,還需要不斷去實踐探索才能掌握核心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