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蘇雲七一喊,暗衛就來得飛快。
不僅九皇叔的暗衛來了,王子戎的死士,也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幫忙了。
暗衛與死士齊動手,很快就挖出一條小溝。
王子戎與謝三,需要死士帶著下樹,他們來得稍晚一些。
謝三看到死士與暗衛,在蘇雲七的指揮下,將淺淺的小溝不斷挖寬,不解地問道“你要挖溝乾嗎?”
不等蘇雲七回答,謝三又大膽猜測道“你是要放火燒了藥王穀,提前做阻斷?”
蘇雲七滿頭黑線地,看了謝三一眼“你怎麼會這麼想?”
“放火燒山,是最快毀掉藥王穀的辦法,不是嗎?”謝三反問。
“理是這個理,可這是藥王穀。藥王穀裡麵,有很多珍貴的藥材。就算不說那些珍貴的藥材,便是裡麵種植的普通藥材,以及那些藥師配出來的藥,都大有作用。要是直接燒了,就太可惜了。”
破壞容易,建設難。
不到萬不得已,蘇雲七不會考慮,一把火把藥王穀燒掉的可能。
藥王穀不是普通地方,其價值……
“外麵還有很多人,指望藥王穀的藥救命呢。一把火燒了簡單,可那些等著藥,救命的病人怎麼辦。”藥王穀打從根子上爛了,是人爛了,不是裡麵的藥爛了。
“藥王穀的藥師雖人品不行,但他們有藥王徐留下來的方子,製出來的藥,藥效都是極好的,能幫很多人。”
“這些藥師罪孽深重,到時候就把這些藥,免費送給需要的病人,就當是為藥王穀贖罪。”蘇雲七一臉平靜,麵上沒有擺出什麼,悲天憫人的高義之氣,但是……
“王妃高義!”謝三與王子戎,如同約好一般,齊齊向蘇雲七,行了一個大禮。
與表明仁義高潔,實則貪名圖利的藥王穀藥師不同。
蘇雲七冷著一張臉,可卻無時無刻,不在為病人、為普通人的著想。
蘇雲七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道“我這算什麼高義,不過是慷他人之慨罷了。這藥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製的,送出去,我也不心疼。”
王子戎不讚同的搖頭“但王妃能想到外麵的病人,能為普通病人著想,這便是旁人做不到的。”
至少他與謝三,就不會想到。
在謝三說出,蘇雲七要放火燒藥王穀時,他雖覺得不妥,但也沒有製止的意思。
這藥王穀罪孽深重,燒了也就燒了。
卻忘了,有錯的,從來就不是藥王穀,不是那些藥,而是人。
“不說這些了,你們要閒得慌,就一起來挖溝。”蘇雲七無意,與王子戎爭論她是否高尚。
爭贏了,就代表她這個不高尚,她高不起來。
爭輸了……
她都費口舌去爭了,結果卻輸了,這得讓人多不爽。
所以,這事不用爭。
蘇雲七爽性轉移話題,給王子戎與謝三找點事做,省得這二人閒得慌。
王子戎手中,突然被蘇雲七塞了一把刀,人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刀,有那麼一刻的無措。
他能跟蘇雲七說,他不會嗎?
他長這麼大,還沒乾過挖溝的事,也從來沒有人,叫他乾過粗活。
他真的,不太會呀!
要學也不是不可以,但肯定會很笨拙。
莫名的,王子戎不想讓蘇雲七,看到他笨拙無能的一麵。
但要直接拒絕,王子戎又開不了口,便試探地問了一句“王妃,我能問你,挖溝是要做何用?”
要是不重要,他就……
找個理由,勸說蘇雲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