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聶人鳳就帶著羅雲衝去了帝國京城,談仁皓沒有去追問,他甚至沒有去給校長與羅雲衝送行,主要是他不想被牽扯進去,要是校長發個什麼神經,要談仁皓跟著一起去京城的話,那他哭都哭不出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談仁皓偶爾回去找甘永興吹牛聊天,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他都留在了家裡,陪陪已經開始啞啞學語的兒子,與父親下下象棋,陪老媽到市區逛逛市場,與妹妹打幾場羽毛球,日子過得也輕鬆舒適。最重要的是,談仁皓終於抽出了時間,把他一直沒有給妻子寫的信全都補上了,而且還聰敏的落了不同的日期,結果他忘記了一點,蓋在信封上的郵戳是不會給他把時間“補”回來的。當然,在大部分時候,談仁皓還是得準時去海軍司令部報道,然後就找個理由溜出來,至於他去做什麼,恐怕除了甘永興,就不會有人敢來過問了。
這天,談仁皓又準時到海軍司令部報道,在翻完了報紙,喝完了兩開茶後,他就決定開溜了,兒子已經在學喊“爸爸”了,就算讓他繼續留在辦公室裡,那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那是在讓他受折磨。
“記得下午幫我簽名,彆忘記了!”
“沒問題,我天天都記得呢!”杜興也知道談仁皓要去做什麼,為了在下午下班的時候幫談仁皓簽名,他還把談仁皓的筆記模仿了好多遍,以儘量不讓人看出問題來。
“怎麼,今天這麼早就想開溜?”
聽到這聲音,談仁皓就知道麻煩來了。他覺得有點奇怪,甘永興一般是在上午處理公文,如果談仁皓下午還在司令部的話,他才會來找談仁皓聊會天。幾乎不會在大清早就跑來找談仁皓的。
杜興吐了下舌頭,他已經看到了站在談仁皓身後的參謀長。
“對,就是這樣,你先去處理吧!”談仁皓給杜興使了個眼神,然後才轉過了身來。“參謀長,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你這麼快就把事情處理完了?”
“你小子要裝。也要裝得像樣點吧。”甘永興笑著走了過來,“你彆以為杜興學了幾下,就能模仿你的簽名了,辦公處的人都跟我反應多次了。你要回家去,沒有人攔你,沒有必要讓杜興幫你簽名吧?”
談仁皓笑了起來,他感到自己臉都紅了起來。如果傳出去了的話,那這肯定會成為一個大笑話。
“你也該成熟點了,你這腦子有的時候挺聰明,有的時候卻隻會鑽牛角尖,你又不是海軍司令部編製範圍內的人員。需要簽名嗎?”甘永興搖了搖頭,“我跟辦公處的人打了招呼了,你今後不用簽名,想來就來吧,睡懶覺也沒有人管你。當然,這隻限於校長不在的時候,校長回來後,你還是得表現得好一點,知道嗎?”
“謝謝參謀長,那我可以走了嗎?”
“這麼急乾嘛?是不是等著小寶喊你‘爸爸’?”
……
談仁皓驚訝地看著甘永興。難道說,甘永興還在他家周圍安排了幾個眼線,不然談仁皓在家裡做什麼,甘永興怎麼知道?
“沒那麼快的,小寶還沒有到說話地年齡,不要以為喊得出聲了。就會喊‘爸爸’了,我那小子,到兩歲半的時候都還沒有叫我過我呢!”甘永興歎了口氣,“今天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這……應該沒有吧,隻是覺得留在司令部沒有什麼事好做,所以……”
“那就好,你收拾下,等下我來叫你。”
“乾嘛?”談仁皓不知道參謀長又要叫他去做什麼事,每次被參謀長叫去做事。他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跟我去機場,第一批‘遊隼’到了。聽我們的試飛員說,性能相當不錯,比我們之前所有的戰鬥機,甚至是陸航的所有戰鬥機都要優秀很多,我們先去開開眼界。”
“那好,我馬上就可以出發!”這下,談仁皓也來了興趣,他也沒有想到,“遊隼”這麼快就下線了。
“那你先到外麵等我,小張去開車了,我十分鐘後就出來。”
等甘永興從側門離開後,談仁皓立即簡單的收拾了下他的東西,來到司令部大樓外的時候,看到甘永興的副官已經把車聽在了階梯旁。談仁皓沒有急著上車,他與小張聊了幾句後,甘永興也趕了出來。轎車一路無阻的朝機場而去,談仁皓也很想見識一下這種傳說中地“極限”戰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