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兩座主炮炮塔,談仁皓有種怪怪的感覺。自從航母在海軍中的地位得到了確定之後,帝國海軍就很少將戰列艦設為旗艦,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由航母作為艦隊的核心。而這次他將司令部設在戰列艦上,這會不會讓那些仍然堅定的“大艦巨炮”主義者以此來嘲笑他這個帝國海軍最堅定“航空製勝”主義者呢?
“將軍,航行線路圖已經發下去了。”
談仁皓拉回了思維,朝旁邊的嚴宇龍看去。“沒有彆的事吧?”
“沒有,都很順利,大概十分鐘之內,艦隊就將轉向。”
“很好,還有,以後不用這麼正式。隨便稱呼就行了。”談仁皓朝嚴宇龍點了點頭。“有沒有收到雷少卿發來的電報?”
“暫時還沒有,我已經安排通信軍官輪流守在電台旁了,有消息地話,會首先通知你。”嚴宇龍還是有點不適應這個新的位置。
談仁皓朝前方的陰暗海麵上的龐大艦隊看了一眼,然後轉過了身來。“收到各特混艦隊的電報後,艦隊就進入無線電靜默狀態,隻要收到了雷少卿將軍發來的電報,立即來通知我。”
嚴宇龍點了點頭,在談仁皓走下舷梯之後他才返回了司令艙。幾十名參謀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聯合艦隊司令部的核心成員都是從第一特混艦隊調來的,這些參謀都知道該怎麼配合司令官,而嚴宇龍卻與他們不太熟悉,所以他還得與這些參謀軍官套近乎,儘快掌握艦隊司令部地人員關係。
懂得處理人際關係,是艦隊指揮官的一個必備素質,這一點談仁皓有親身體會,而他也知道,嚴宇龍必須要儘快與司令部的眾多參謀建立起上下級關係,這也算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考驗吧。談仁皓並沒有主動為嚴宇龍介紹,反正在他看來,如果嚴宇龍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他當初也不可能成為特混艦隊司令官了。
夜空並不是全黑的,在月光與星光之下,數百艘戰艦組成的艦隊異常的雄壯與威武。在陸續收到了各特混艦隊發來的確認電報後。艦隊進入了無線電靜默狀態。在天亮前,艦隊將離開近海,並且離開美軍潛艇活動頻繁的海域。這個夜晚不會太安全,負責保護主力戰艦地驅逐艦一直在艦隊周圍徘徊,尋找著那些隱藏在海麵下的殺手。
談仁皓並不是很擔心美軍潛艇的威脅,經過了這幾年的戰鬥,美軍損失了大量的潛艇,而那些被擊沉的潛艇裡地官兵的生還機會是相當渺茫的,也就是說,每損失一艘潛艇。就要損失幾十名經驗豐富的潛艇官兵。再加上美軍潛艇部隊的規模一直在擴大,招募了不少的新兵,同時不得不提拔更多的艇長。這些都影響到了美軍潛艇部隊的官兵素質。同樣的情況在唐帝國與德國海軍的潛艇部隊裡也存在。
當時,德國潛艇部隊王牌艇長地戰損率一直居高不下,真正能夠從戰爭爆發活到28年的潛艇艇長不會超過5人。唐帝國海軍的潛艇官兵損失率要低一些,可同樣存在著太多的新兵,導致潛艇官兵隊伍的素質嚴重降低。這些都導致潛艇在襲擊作戰中的效率降低。在加勒比海,美軍潛艇的破交作戰效率就降低了很多。同樣的,在墨西哥灣。帝國海軍潛艇的作戰效率也降低了不少!
最讓談仁皓擔心地還是按兵不動的美軍大西洋艦隊。從最初收到地情報來看,七月二十日的時候。大西洋艦隊的維修工作就差不多結束了。雖然隨後又收到了一封情報,還有幾艘戰艦沒有修好,大西洋艦隊不大可能離開諾福克,但是這封情報中用的也是“可能”這種不確定性的字眼,而不是以往那種肯定的語氣。也就是說,大西洋艦隊隨時有可能離開諾福克,前來迎戰聯合艦隊。
再考慮到這次作戰行動,談仁皓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斯普魯恩斯判斷出帝國陸戰隊將要進攻聖地亞哥的話,那麼他就會抓住這次機會偷襲聯合艦隊。這也許將是雙方海軍最後一次戰鬥,可是誰將笑到最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