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舉行迎新儀式,學校讓老頭這邊也得出個節目,負責學校文藝是師母的外甥女,老頭不敢不從,在一批研究生中發了話,“咱得出一個節目,彆叫外頭的人以為,咱們光有學曆高,彆的都不會!”
老頭話是放下了。
可下頭的人愁死了,一堆項目呢,半分不敢延遲,遲一點公司那邊都得催,誰有空去參加什麼節目?
那不是鬨呢麼。
再者,老頭的研究組裡,多都是書呆子,嗑書本嗑的鏡片跟啤酒瓶一樣厚,有什麼才藝啊?
就在眾人崩潰抓頭發時,周恩幼吃完午飯從外頭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間都牢牢鎖定了周恩幼。
周恩幼不解的在位置上坐下,而後,她聽見老頭板著臉說“就沒人自告奮勇嗎?!”時,除了秦儲禮以外的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說了“周恩幼”的名字。
周恩幼傻眼,“嗯?”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頭複述了一遍,周恩幼擺擺手,“沒空,不去。”
說完低頭搞數據了。
等到快文藝晚會的那一天,負責學校節目的人找上門排練,周恩幼那天去見負責人了,所以沒在,師哥師姐們便說‘準備好了,現場來就成。’
負責人信以為真。
等文藝晚會開始那一天,周恩幼剛剛通宵一宿,被拉到人聲鼎沸的現場,床上師哥師姐們給準備的死亡芭比粉,整個人都很不爽。
文藝晚會的節目中規中矩。
舞蹈。
相聲。
脫口秀。
無聊的一群新生們在下麵玩頭發。
周恩幼被抓著化妝,手機在桌麵上震動了一下,秦儲禮發過來的。
“要不,我帶你私奔?”
周恩幼還沒消氣呢,直接回了“滾!”字。
明明這個人也想看,否則的話,上次說彩排的時候,她從公司回來,就應該跟她說。
悄默默的,也盼著她上台。
之前還問她要不要排練,他當觀眾呢?
之後手機又震動了幾下,周恩幼都沒看,她站在後台上看前麵表演的節目。
一邊打哈欠,一邊問師姐,“這喪屍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學校在舉辦什麼招鬼儀式呢。”
師姐歎氣,給周恩幼披了個頭紗,被周恩幼嫌棄避開。
師姐也不勉強了,“都這樣,咱們學校重理,來的都是學霸,可都是愛讀書的一根筋,才藝是沒什麼才藝的,偶爾有一兩個好苗子,也被這些沒什麼興趣湊熱鬨的人也壓下去了。”
周恩幼聞言,笑了一下,指著台下的老頭,“你看老頭還在給師兄看報告呢,師兄肯定挨批了,一整個苦瓜臉!”
師姐也跟著笑。
周恩幼要上台時,師姐還安慰說“你就隨便著來,沒事兒,這些人,壓根也不懂,哼幾句下來的了,咱是科研型人才,不搞這些!”
周恩幼笑著拿走麥克風,朗聲道“我可是全麵型人才!”
從周恩幼考進寧大,她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死亡芭比粉沒掩蓋住她的國色,反而襯托出一股子少女的明豔。
白色的蕾絲短襪襯托的一雙美腿又長又直。
歡快的音樂在周恩幼打響的響指中響起。
當晚的迎新晚會,呈現了第一股高潮!
老頭放在了手裡的項目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完頭發的女生抬起了眼,在看見台上的姑娘時,眼睛狠狠一亮。
而彼此交頭接耳說小話的男生們沸騰起來,隨著台上的音樂,大聲跟唱。
周恩幼的一首櫻桃小丸子讓整個現場充滿朝氣,她站在亮眼的燈光下,身上閃著璀璨的光,她像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現場的所有人都無法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