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文娛洪流!
胡欣蕊從老家的小集鎮懷揣著夢想來到了鵬城,初入社會的小姑娘剛來的時候每天都樂觀開朗、活潑愛笑,每天清晨出門前,都會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道“加油欣蕊!”
但時間一年年過去,懵懂的小姑娘一年年長大,成了大家口中的大齡剩女,而她離最初的夢想似乎越來越遙遠了,但最要命的是,她覺得自己生病了。
得了一種叫城市擁擠症的病,得了一種叫城市冷漠症的病……
人的一部分能力是會消失的,比如沒有人捧場的幽默,吃過很多虧的仗義,不被欣賞的自信,沒有回報的努力,還有得不到回應的愛。
這些能力被心酸和新的能力代替,新的能力是保護自己。
正如胡芯蕊現在的模樣,把自己偽裝成了一隻小心翼翼的刺蝟,既怕傷害到彆人,又怕被彆人傷害。
深夜的地鐵上依舊塞滿了晚歸家的人,大家都麵無表情,神色疲憊隨著行駛的地鐵搖搖晃晃。
地鐵上的壁掛廣告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上了新廣告,百無聊賴的胡芯蕊盯著廣告機出神,卻很快被裡麵的內容所吸引。
電視裡,一個孤單的身影靠坐在飄窗上,看了一眼窗外的霓虹,拿起手機詢問道手上的動脈在哪裡,越具體越好。
她想自殺?
鏡頭轉到一位職場麗人和報刊亭的老板的對話。
“老板,要一本時尚芭莎。”
“這是我給我女兒留的,快走吧,彆煩我!”
報刊亭老板把雜誌往桌上一甩,對著女孩不耐煩道。
略帶傷感的旁白響起“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沒有人會在意你的感受。”
女孩失落難過的拿起書離開了。
鏡頭再次轉到一個開車趕緊去見客戶的司機,正和電話那頭的吳總小心的說著話,剛掛電話卻猛然發現前麵有交警在招手示意他停車,匆忙掛斷電話係上安全帶,麵對迎麵走來的交警,神色黯然,開車沒係安全帶還打電話,鐵定又是一張罰單。
吳總的來電在一旁急促的響起,可他卻不敢接起。
周不然的旁白再次響起“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活著,沒有人會在意你的境遇。”
畫麵切到一個寫字樓裡,趕著送外賣的小哥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電梯,旁人紛紛嫌棄的捂上了鼻子,剛進去電梯超重刺耳的警報聲就響起。
“行色匆匆的人群裡,你一點都不特彆也不會有優待。”
外賣小哥隻能下了電梯,無奈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訂單剩餘時間隻有3分鐘了,這一單,他要被罰款了。
鏡頭裡出現一個失意的女郎眼裡噙著淚,拎著酒瓶獨自踟躕在大雪紛飛的街頭,引起路人的圍觀拍照,女郎難過的摔碎了酒瓶吼道看什麼看!
眼淚奪眶而出。
旁白“你的苦楚,不過是彆人眼裡的笑話。”
鏡頭一轉,一輛三輪車上的破爛刮花了一輛豪車。
車上下來一位大金鏈子的光頭大哥,心疼的摸著劃痕怒罵道“你眼瞎了啊!”
闖了禍的三輪車師傅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嘴裡不停反複的“老板對不起,多少錢我賠。”
光頭大哥聞言吼道“破拉車的,你拿什麼賠啊!”
光頭大哥說完就打開後備箱,從裡麵抄出一根鐵棍走向三輪車師傅,他慌張的四處張望,希望能有人能幫幫他,可所有人都是冷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