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掌中迷魂印失效了?”當趙歸真升起這念頭時,已經晚了。
肖自在不斷的打在法寶散發出的護盾上。
以至於……快到極限了!
肖自在在一旁誘導著對方,就想是在烹飪一鍋好湯,需要花心思,花功夫。
他有那麼耐心。
“正統的茅山道術,我見識過了,剩下的呢?殺了那七個男童不就為了修煉那邪術嗎?”
肖自在拍著胸口,“不用藏著掖著,野茅山,也是茅山啊!”
趙歸真停下動作。
他將腰間的挎包拿下丟到一邊,順手解開道袍的扣子,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你知道鋤地三年,才被傳授一道符的絕望嗎?你知道那修了半輩子道的師兄,被我用修半年的神通打倒有多爽嗎?”
終於啊,肖自在看到了他想看的。
湯已經在散發誘人的香味了,他,也快要可以品嘗了呢。
聽著趙歸真發泄心中的不滿,肖自在沒有打斷。
七煞攢身!
這就是趙歸真修煉的野茅山。
茅山上清,是苦修。行走在江湖上的道士,大多是一些會著歪門邪法,卻打著“茅山”這個名頭的異人。
慢慢的,茅山上清沒了。
茅山道士,卻是名揚四海,在全國各地都留下不少傳說異聞。
而這些人裡麵大多亦正亦邪。
趙歸真就是其中最好的反麵教材。
黑色的炁包裹住他的上半身,麵目猙獰到了極致,他已經不再想要思考。
隻是一味的透露出心中的黑暗麵。
“來吧,不管你是公司的人,還是我那些師兄找來的人。很快你就要為你的多管閒事而付出代價。”
肖自在迎上去,兩人間拳腳快出虛影,幾秒的時間裡就打出了幾十次的進攻與防守。
不同的是,趙歸真的力量比起之前要沉了很多。
他的手臂上,也冒出了幾張肉眼可見的人臉。
肖自在用心在感受著火候,差一點,還差一點啊!
撕!
依附在趙歸真身上的怨靈,咬在戰鬥中還分神的肖自在肩膀上。
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
趙歸真控製著怨靈,“你今天就這麼一口一口被我吃掉吧!”
“火候,差不多了啊。”
肖自在確定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他能依靠疼痛來維持高集中力。
而趙歸真,他會幫忙的。
轟!
全力施展的大慈大悲手直接拍碎趙歸真的護身法寶。
“剛剛你所說什麼聖人的那一套都是狗屁。三歲看小,七歲看老,七歲多麼美妙的年華啊!
可以親眼看到其流逝,卻不用心去體會。”
“你是……”
肖自在咧嘴,“我們是同一類人,彆偽裝了。不說聖人,你連正常人都算不上。”
跑!
趙歸真身上的護身法寶已經碎了,再打下去他必死。
龍吸水!
肖自在抓住失去戰意的趙歸真,撕掉了他身上的怨靈,扒光衣褲,將其綁在就近的樹上。
然後再給他掛上葡萄糖和氧氣罩。
“你要乾什麼!”趙歸真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做法。
肖自在從懷中拿出毛巾,與短刀,“從開始就在觀戰,不是碧遊村的人……不管你們是誰,給我滾,彆打擾我。”
“……”
樹上的兩個黑影舉手投降,然後逃離。
嘖嘖嘖,世界之大,他們也算開了眼了,居然還有對這種胡須拉茶的大叔感興趣的。
肖自在抽出鋒利的短刀,用毛巾慢慢擦拭刀刃。
“現在清靜了,兄弟,我們繼續……”
迎接趙歸真的,是一個病人的發病期。
是史上又名的刑罰之一,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