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兔崽子,上麵要人,竟然這麼久還不來?”
校長辦公室,一副儒雅模樣的中年人身著白襯衫,解開袖口,罕見地拍著桌子發脾氣。
他剛從市jy局調任河東大學兼任校長,但兼任這種事情嘛
總之,他在局裡算是熬出頭了。
最多兩年的時間,他就能辦到至少三件事。
第一,辦公桌對麵,那個看他臉色不好,唯唯諾諾的,年輕的留校研究生女老師很快就會爬到他的桌子下麵來。
第二,河東大學東側新建的學區房,他至少能通過學區房政策的調整,“公用”一整棟樓。
第三,如無意外,兩年一過,他將調回到局裡,職銜拔升到副處級,職位也將挪到副局。
男人一生的三大追求,權,錢,欲,將唾手可得。
這是他這一輩子能夠走到的小高峰,如果沒有特彆的運氣或者特彆的賞識的話,這就是他仕途的極限了。
沒有人幫助,沒有人提攜,一步步走到現在,校長先生足以自傲,但現在,三個學生攔住了他的道路。
憑什麼?
校長咬著牙,咬合肌用力之下,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
他的火氣正在蹭蹭往上漲。
“小王,給那個什麼什麼於肖,打電話!”
“校長,剛剛打過了,可能現在正在上課期間,要不再等會?”
“上課有校長召見重要嗎!?”
校長一瞪眼睛,嚇得對麵的留校女老師一縮頭。
眼鏡都從鼻梁上往下滑了一小段。
“學生學習很重要,但是校長的話難道不重要嗎。”
深吸一口氣,校長對著女教師招了招手。
“把手機號給我,我親自給他打,我要看看這個叫於肖的,是不是不想念這個學了。”
女老師連忙將手機翻到電話一頁,遞給了校長。
校長看了一眼,對著手機就抓了過去,順便在女教師的白嫩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研究生留校,一半年齡都不算大,女教師也隻有二十五六的年紀,被校長摸了一把,趕緊縮回了手,但是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校長,發現校長並沒有瞅她。
也許是多心了吧,校長雖然來學校兼任的時間不長,但是一直都是個儒雅隨和的性子,今天隻是脾氣暴躁了一些,不至於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女教師想著,退回了半步。
校長故意沒有去看女教師,上來就動粗,那跟強奸有什麼區彆?那不是文明人玩的手段。
這種事情,就該一步步來,就像是布置陷阱抓兔子,要先把周圍清理一下,讓兔子餓著,然後丟些白菜根在那。
兔子吃了白菜根,下一頓就還想吃白菜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