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鑽進了景簡的懷裡,仔細瞅著老婆手中的藥方。
那認真的小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好摸。
“這隻貓還會識字不成?”鬱若沒忍住誘惑,伸出手摸了摸小貓的腦袋:“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貓,長得像畫出來的?”
景簡:“特彆培育品種。”
鬱若:“身上還有雄主的味道。”
“畢竟是雄主養的,沾上雄主的味道很正常。”景簡隨口編一個理由,給糊弄過去了。
然後抱著小貓很自然的一個轉身離開。
一蟲一貓遠離了鬱若。
鬱若:……
真小氣啊,連隻小貓都不給摸。
見景簡徑直回到了書房,鬱若聳了聳肩,也不去自討沒趣。
蘭辭送完醫師回來,把手中的紙張折好塞到胸前的口袋裡。
也無視一旁的鬱若,直接去了書房。
鬱若:……
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自己給無視了。
書房門被關上,鬱若無奈移開了視線,往巨型貓窩的方向走去。
還是找小雄主聊聊天吧。
——
書房裡。
蘭辭和景簡正看著監控畫麵裡的鬱若。
見到鬱若的舉動,蘭辭氣的牙癢癢:“他又去找阿硯了。”
景簡:“畢竟現在隻有小雄主願意理他。”
蘭辭無奈歎氣,有些擔憂的問道:“鬱若不是說他自己隨時會發瘋嗎?”
蘭辭又看了一眼正和竹硯聊的開心的鬱若:“為什麼還要讓鬱若和小雄主待在一起?”
景簡很是淡定,給蘭辭倒了一杯茶。
“你先冷靜一下,你最近情緒太不穩定了。”
“就連醫師都看出來了,我想剛剛醫師給你開的,就是讓你情緒穩定的藥吧?”
蘭辭:“……”
蘭辭瞪了景簡一眼,不說話了。
景簡繼續觀看監控畫麵,聽著鬱若和竹硯的聊天內容,然後突然說道。
“鬱若的話不能全信。”
蘭辭目光疑惑,等待下文。
景簡畢竟是鬱若的死對頭,所以對於鬱若,算得上很是了解。
景簡:“他之前和小雄主交代的話裡有真有假,現在能肯定是真的一個消息。”
“就是鬱若知道白月光藥劑,和白萊脫不了乾係,而其他的消息,估計摻了假。”
蘭辭:“就比如……?”
景簡說了一條,正好回答了蘭辭之前的疑問:“鬱若的發瘋並不是絕對隨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