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也許訓練才是夢呢?
這麼一想,蘭清一掃失魂落魄的心情。
自欺欺人的重新躺在床上,準備繼續和小雄主繼續親熱。
剛有夢境要續上去的感覺。
此時敲門聲響起。
景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蘭清,你醒了沒?”
蘭清:“……”
當沒聽見吧。
聽到久久沒有回應。
景簡有些疑惑:“蘭清??”
景簡喊完又繼續敲了幾下。
昨天蘭清又繼續審訊修爾頓,一下子審到了後半夜,很晚才休息。
不過現在外麵的訓練聲這麼大。
應該醒了吧。
蘭清無奈睜眼:啊啊啊啊啊!!
……
不多會門從內打開,景簡直接對上了蘭清那生無可戀的眼神。
蘭清:“大早上的怎麼了?”
蘭清的聲音雖然有氣無力。
但景簡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來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覺得不太對勁的景簡仔細打量著蘭清,隱約的聞到一股刺鼻的信息素的氣味。
景簡眉頭微皺,有些遲疑的問道:“你是不是……做春夢了?”
“恭喜你答對了。”蘭清靠在門欄上歎氣:“但是沒有獎勵。”
景簡:……
蘭清:“而且我現在突然被吵醒,空虛的很,我香香軟軟的小雄主,一聲集合哨,直接就沒了。”
景簡:……
蘭清:“不行,我要休假!”
景簡:……
蘭清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休假!”
景簡:“免談。”
他自己也都沒得休息呢。
——
終於結束了煉獄生活的遲規,帶著各種大包小包,開開心心的回來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一直去各個地方做公益,然後參加一些小型的演出。
實在是累的不輕。
有種身體都要被掏空了的感覺。
這一得閒,整個人比竹硯還要擺爛。
……
遲規:“你讓我摸摸怎麼了?!”
聽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和剛回來時的有氣無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出來了,休息的很好。
遲規嚎的撕心裂肺。
不知道的還以為遭受了虐待。
實際上就是純純乾嚎,中途還時不時的喝點蘇打水,潤潤嗓子。
原因隻是因為貓貓不願意給他摸,而他又無論怎麼樣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