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驚華的房門被人敲響,她以為是靈夙,打開房門。
是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男人,帝驚華疑惑的看著他。
男人臉上帶著笑容:“在下睿淵,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帝驚華是不會將不知名的人帶進屋的:“有何話你直接說。”
睿淵覺得此人不懂事:“我是三皇子的人,覺得道友大有可為,想來和你交個朋友。”
帝驚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沒有說話。
睿淵被噎,跟吞了蒼蠅一樣,簡直是個木頭疙瘩,看來這次是不會有收獲了。
拿出三皇子的玉牌遞過去:“這個你拿著,要是有事可以找三皇子。
或者有天你要是覺得三皇子不錯,也可以考慮一下。”
帝驚華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收起玉牌:“知道了。”
睿淵再次覺得這人不懂事,估計才在什麼大山出來的,什麼也不懂,隻能敗興而歸。
時間一晃而過,帝驚華在修羅也有些時日。
這天,帝驚華坐在酒樓窗邊看外麵風景。
一個男子走上前:“道友,一個人?”
帝將華點頭,隨即又看向外麵。
男子有些好笑,他自愈長相出眾,走到哪裡都有女修喜歡,這個女子倒是新奇,一點都沒有多看他:“我是焱淩逸。”
帝驚華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名字,跟我有什麼關係的眼神。
焱淩逸震驚了,不是,我修羅界皇族的姓氏就這麼普通,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是道:“這酒樓是我開的,道友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掌櫃。”
帝驚華的聲音很冷:“知道了。”
焱淩逸覺得,這語氣好似我在給你彙報事情一樣,算了,今天出門不利。
起身拍拍不存在的灰塵:“道友,告辭。”
帝驚華揮揮手,一副你跪安吧。
靈夙歪歪扭扭的走來:“剛才那個是五皇子,他怎麼來找你了?”
帝驚華搖頭:“可能他們很閒吧。”
靈夙小聲道:“你可小心一點,修羅皇不管事,整天沉迷於酒色。
尤其最近被魅影族的女人給迷住了,幾個皇子之間的爭鬥,已經白日化。
就是來了一個有點能耐的煉氣弟子,估計他們都要招攬一番,這些大多是炮灰。”
帝驚華了然:“之前還有一個叫睿淵的來找我,給了我一個玉牌。”
靈夙臉色微變:“那是三皇子的人,你怎麼能收了他的東西,你收下,就代表你同意加入他們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