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微也是小說愛好者,自然不相信一麵之詞,這種情節又不是沒出現過。
“我隻認自己看見的,走還是死?”
眾人害怕的看兩人一眼,才不甘心撤退。
司空厭陰鬱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謝謝你們,我叫司空厭,還不知道仙子怎麼稱呼。”
安知微又恢複那個膽小又靦腆的樣子:“這是我老大,我叫安知微,你怎麼又被人欺負啊?”
司空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隨即被他隱藏起來。
“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娘本是大族的女兒,跟我爹結為道侶後。
發現司空家聯姻,其實是想吞並她們家族,我娘想通風報信,被監視的人發現,所以我娘就被囚禁起來了。
被囚禁的這段時間,我娘發現懷了我,司空家以為,有了孩子,我娘就不會插手。
可我娘在她快生產的時候,看管鬆懈,找到機會報信。
大戰中,我娘生下我被司空家人殺死了,我是司空家的血脈。
被丟給下人照顧,在這場大戰中,我爹心愛之人也死在戰場,他恨透了我。
這個少爺就是他心愛的人生下的,比我還大兩歲。
這場大戰,我外祖家防備不足,元氣大傷,已經退出家族排名,不知道隱居哪裡去了。”
司空厭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陌生人說這些。
或許是終於有了願意聽他傾訴的人吧,這也是他長大到現在,唯一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安知微憤怒:“他們好無恥,居然顛倒黑白。”
司空厭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他有時候真希望這個世界毀滅,一切這樣結束就好了。
帝清辭覺得這人也是個小可憐,鼓勵道。
“修仙者,當有不屈之誌。隻要不斷奮進,這些阻攔,不過是你強大路上的絆腳石,挪開就好。
待你強大之時,天下無人能欺,你回頭才發現,之前的那些人,不過是助你登上巔峰的腳踏石。”
司空厭突然笑起來,還有兩顆小虎牙,看起來很可愛。
“道友,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帝清辭看著這人,才有了一點少年人的朝氣。
“我叫帝清辭,行了,你自己曆練去吧,我們也要去逛逛。”
司空厭想著,這次進來的目的:“姐姐,我們還會再見嗎?你是哪個世界的人,我以後可以去找你嗎?”
帝清辭好笑:“你多少歲,還叫我姐姐。”
司空厭是十歲才開始修煉的,司空家自然不會讓他修煉。
他認字都是偷偷躲在暗處偷學的,後來一次見到司空宸扔掉功法。
他偷偷撿起來,晚上躲起來修煉:“我今年18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