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書急忙低下頭,睜眼說瞎話的人,不知道怎麼做到這麼順口的。
白彥也不想扯皮,隻是想找機會問問灝霏怎麼回事。
灝霏吃了解藥後,捂著肚子:“我出去方便一下。”急匆匆往遠處跑。
白彥丟下一句,明天再走後,就進入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裡麵去了。
實則從後麵出去找灝霏:“你剛才阻止我做什麼?
不會你不忍心吧?或者你之前故意這麼說,就是想獲得我的信任?”
灝霏真的冤枉:“你冤枉我了,帝清辭很狡猾。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藥還是怎麼的,我感覺他們沒有中毒。
你還記得那個楚硯風麼,此人不擅長說謊,我看了他的表情不自然。
我還湊近一點,看的真切,他裝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帝清辭他們提前吃了解藥。
你要是動手,那他們必然有辦法逃脫。”
白彥瞬間想起,喝水之前帝清辭的舉動,她不會是將水給換了吧?
想到這裡,白彥如遭雷劈,一拳砸在大樹上。
拳頭捏的咯吱響:“又被耍了。”
灝霏神情也萎靡了:“這麼說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信任過我們。
那這樣看來,宜早不宜遲,不然一定會出現變故。
還是早做打算,一次將人按下去。”
白彥眼神閃過一絲殺意:“既然如此,這次就玩一把大的。
不過既然他們如此狡詐,也不排除就一定會成功。
正所謂未言勝,先言敗,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樣,這次要是帝清辭發現問題,你第一時間來一個英雄救美。
沒有人能敵過救命之恩,要是她從此對你情根深種。
那你要報仇,豈不是更加痛快。”
灝霏眼睛一亮,對啊,可以使用美男計啊。
哪個女人能逃過男人的窮追猛打,事事以她為先。
就算一時不心動,再收買她身邊的人說好話,時間久了,形成一種習慣。
天天有人給她灌輸這種認知,她必然會淪陷,到時候報仇豈不是更痛快。
“好好好,這是個好辦法,我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我得回去了,要是時間太長,被他們懷疑就不好了。”
帝清辭看著從遠方回來的灝霏,她可是感知到白彥也出去了。
看來兩人已經商量好對策,那接下來的路,怕是很精彩咯。
灝霏拿出一包白梅,獻寶似的給帝清辭。
“道友,我看見這個東西就想著,你是女子,應該會喜歡,特意給你摘回來的,你嘗嘗。”
帝清辭沒有伸手接:“你去方便應該沒有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