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聽後,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憂慮。
於是,在夜晚,單於偷偷叫來了自己的兒子,曚力。
曚力穿著一身鎧甲走進營帳,恭敬地問道:“父親,您叫孩兒來有何事?”
單於緩緩地將手中的金令遞到曚力麵前,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一同交給他:“我兒,帶上這兩萬騎兵,去接應你的母親,然後一路向北回到草原的最深處。”
“記住,這個盒子要在五天後我還沒有消息傳回,才能打開,切記不能提前或推遲,明白了嗎?”
曚力滿臉疑惑,不解地問道:“父親,我們即將戰勝秦軍,即將向南進軍,為何此時讓我離開?”
單於沉默許久,才緩緩說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曚力急切地問:“父親是害怕戰敗嗎?”
單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曚力繼續說道:“兒子並不懼怕死亡,如果失敗,我們可以撤退。”
單於深深地歎了口氣:“傻孩子,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這次失敗,在大秦的報複之下,我們的族人將會在這個冬天餓死,我們已經如同在牆上騎馬的人,隻能前進,無法後退。”他遙望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曚力默默地低下頭,不再言語。單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地說:“孩子,去吧。也許我的擔憂是多餘的,但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然而,正是單於的這個決定,挽救了匈奴族的一線生機。
曚力帶著兩萬騎兵離開了,而用蠱蟲監視的陳朵也將這件事告訴了臨淵。
臨淵“嗯,知道了,不去管,這會我們已經沒有精力抽出去解決那兩萬騎兵了。”
陳朵點點頭“我將一隻蠱附在了他身上,隻要百裡之內我就能感應到他。”
“嗯,也算是個後手吧。”
次日,匈奴開始發動進攻,似乎十分急躁,單於出現在了一線天,而陳朵出現在了河流的上遊,將手伸進了河水之中,一縷縷黑氣散去河水之中,如果有人將黑氣放大一萬倍,就會發現那是一隻隻蠱蟲,正順著河水一路向下。
而和匈奴交戰的李信則是記著臨淵的話,不停的溜著匈奴的騎兵們,敵進我退,敵疲我擾,搞得匈奴人馬不勝其煩,不斷的喝罵,而秦軍不為所動依舊是輪番佯攻,匈奴人一追他們就退回。
半天下來,很多匈奴人都累的不行,但又無法越過秦軍鋪天蓋地的箭雨。
一時之間疲憊不堪,傍晚時分,秦軍開始埋鍋造飯,匈奴人卻鬆了口氣,明明自己才是包圍者,搞得現在像是被包圍一樣。
眼見秦軍做飯一個個也都坐在河邊起了肉乾,喝起了水。但他們都沒發現水中那細小的黑點。
不知不覺間人和馬都喝了很多陳朵加料的河水。
夜幕漸漸降臨,秦軍大營內一片寧靜,隻有偶爾傳來幾聲馬嘶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在營帳外,士兵們忙碌地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他們一個個手持布條,小心翼翼地將其撕成合適的長度,然後輕輕地纏繞在馬蹄上,以減少馬匹行動時發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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