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野雞察覺到動靜,撲棱翅膀,一瞬間便竄出去老遠。
江時月追了幾步,發現已經沒了野雞的蹤影。
她搖了搖頭,自嘲道:“要是野雞這麼好抓,就不叫野雞了。”
就在江時月打算放棄時,遠處又傳來了野雞的叫聲。
江時月眼睛一亮,她動作越發輕柔,生怕又將野雞嚇跑。
循聲找了一會,終於在一個陷阱中發現了野雞。
“這是獵戶設置的陷阱吧!”
看著陷阱裡掙紮的野雞,江時月一陣可惜。
這野雞許是獵戶獵來賣的,她定是不能拿,君子愛財也得取之有道。
歎了口氣,江時月用枯草將陷阱蓋起來,防止跟她一樣進山的人發現了獵戶的陷阱把野雞拿走。
她不知,自己的這一舉動都落入他人眼裡。
男人靠在樹上,看到這一幕,心中有幾分詫異。
“這小丫頭,品性倒是純良。”
往日村裡人發現他陷阱裡的野雞,無一不是偷偷摸摸的抓到自己的背簍裡,唯獨這個瘦巴巴的小丫頭是個例外。
明明餓的全身上下沒有三兩肉,卻還能堅守自身,難得!
江時月將陷阱蓋起來,便打算離開。
剛抬頭,就發現對麵不遠處的樹底下站著一個男人。
江時月心跳漏掉一拍,迅速拿穩鐮刀戒備起來。
“誰!”
男人身形修長,樣貌被雜亂的胡須遮擋住,隻能隱約看到一雙深邃的眸子。
瞧見男人身後背著弓箭,江時月心中有了答案。
這應該便是設下陷阱的獵戶。
“不好意思,我無意發現了你的陷阱,不過,我並不打算拿你的野雞。”
男人見江時月神色防備,主動退開幾步。
他掃了一眼江時月的背簍,“你是大夫?”
他輕輕開口,聲音磁性清潤。
江時月這時候,也注意到男人的手背紮了好些毛刺,而地上,還有一頭死掉的野豬。
這些刺,應該就是被野豬紮到的。
見江時月沒有回答,男人又再度開口:“我沒有惡意,受了點傷,你若是願意給我找點草藥,我便把這野雞送與你。”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詫異,自己這傷口壓根就不用處理。
嗯,許是看這小丫頭瘦巴巴的,覺得可憐。
江時月不知男人心中所想,她思索片刻,從背簍裡拿出能止血的草藥,手一揚丟了過去。
“將這藥嚼碎敷在手上,便能止血。”
男人撿起地上的草藥,溫聲道謝:“多謝,那野雞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