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喝了兩盞茶的時間,流安便回來了。
“殿下,沒有發現同黨!”
蕭承澤呷了一口茶,“很好,藏得夠嚴實!”
“活口都嚴加審訊!”
“走吧,我們可以回去了!”聽到太子的話,流雲便推上了輪椅。
“先送皇姐回府,我們再回宮!”
蕭雲婉也有此意,有自己這個太子弟弟護送,自己要安全很多。
看來自己也要培養一批武力高強的侍衛,若是遇上這樣的場景,好歹不用太過擔憂。
蕭雲婉回到長公主府後,隻剩一輛馬車噠噠噠地朝著宮內行走。
顧嫣端正地坐在側邊。
太子蕭承澤則閉目微瑕。
“京中並不是很太平,你平日少出宮!”
顧嫣應了一聲。
蕭承澤聽到這敷衍的聲音,便知道她沒有聽進去。
今日先不跟她計較,難保今晚他身上的毒不會發作,還是先試試她。
蕭承澤猛地靠近顧嫣。
顧嫣被嚇了一跳,往後靠去。
“孤的身體好看嗎?”蕭承澤湊近她耳邊說道。
突然這麼一句,讓顧嫣想起那晚,臉紅心跳。
“太子殿下在說什麼,臣女聽不懂……”顧嫣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便不用裝了!”蕭承澤恢複了坐姿。
“你的母親是醫女出身,想必你也懂些醫術吧!”
顧嫣點點頭,她經常隨母親在南疆幫受傷的士兵包紮,這個消息瞞不住。
“孤沒想到,你的醫術竟然這麼高,不過一晚,便將孤體內的毒壓製住了!”蕭承澤觀察著顧嫣的神色。
顧嫣則垂眸不語,一副不反抗,也不吭聲的姿態。
她等著太子接下來說什麼,才好有所判斷,做出最利於自己的行動。
“知道孤身體狀況的人都死了!”
蕭承澤冷冷地說道。
“但你是個例外,坦誠來說,孤敬仰顧將軍,心底對顧家人也存有一些顧念……”
顧嫣眼皮掀了一下。
“孤中毒了,是在漠北戰場上被下毒的。”
”孤去漠北是為了大蕭國的百姓。”
“他們能在那時下毒,想必是沒將百姓放在眼裡的。”
“孤是太子,沒必要在漠北爭軍功。”
“但當時漠北危急,朝中各勢力卻爭奪不休,隻顧權勢,不顧百姓死活。”
“孤想要那個位置,是想要肅清朝堂,建立一個真正讓百姓安居樂業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