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傲川此時才發現這場中的女子皆都美若天仙,而且各有千秋。
現在說話的竟是個西域女子,他猛然想起這女子和她身邊的女子好像都是鬥羅宮的弟子,自己閉關幾乎很少出來走動,因此對各宗門的弟子都不是很熟悉。
可那天他記起旁邊的那個自稱鬥羅宮的女弟子向這花不落表白過,對待這樣的女子宮傲川一眼都欠奉,以為定是什麼普通貨色。
今日一見,這花不落身旁哪有一個平庸女子,百花爭芳鬥豔,人家這裡可都是極品的鮮花,而且都十分桀驁不馴。
這時那朵兒也不加自我介紹,直接從林冰手中接過酒碗,倒滿酒也仰頭一飲而儘,乾淨利落,之後雙眼冷冰冰的盯著宮傲川不說話。
宮傲川眉頭再度一緊,被人這樣盯著,無奈也給自己滿上一碗一樣一飲而儘。
這時他才剛剛將酒碗倒滿,那邊一道聲音已經響起來了:“這一碗我替他喝!”
這正是那鬥羅宮的另一名女弟子,她說完接過自己宗門師姐手中的酒碗,倒滿後也仰頭一飲而儘,不過顯然她是真的不勝酒力,嗆的連連咳了好幾聲,但儘管眼角噙淚還是倔強的盯著自己。
這宮傲川差點兒氣樂了,這些女子看來都針對自己甚是不喜啊,可原因呢?他自認為自己並未做什麼錯事,他以前到了哪裡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可如今這敵意太過明顯了吧。
這要是男子還好一些,可這一群女子都同時如此,讓他很是費解,他甚至都對自己的容顏和言談舉止產生了懷疑。
還有最關鍵的是這地上明明酒碗多的是,每人身前還都有一個,可自從慕雪仙子接過花不落手中的酒碗,這酒碗就在眾女手中轉了一圈兒。
她們不知道男女有彆嗎?江湖兒女可能不拘小節,可關鍵這裡並不缺碗,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除非是親密的道侶,否則誰會與其他的異性共用私密之物,可她們都是花不落的道侶?宮傲川想想都覺得可笑,自己是悶的太久了,想象力也變得豐富了起來。
讓這些女子同時成為一個人的道侶,先不問這個人的魅力,就算宮傲川自己心中也沒有絲毫把握,況且這些女子哪個不是天之嬌女,豔羨四方的存在,能讓她們互相接納,簡直如天方夜譚。
宮傲川又將手中的酒倒入了腹中,這時他身旁的一個魁梧健壯的如一座小山般的大塊頭開口說話了,他說話時聲音嗡嗡入耳:“俺是不落師弟的五師兄,俺敬你一個!”
說著這陸奎直接拎起一個酒壇咕咚咕咚就乾掉了一壇子酒。
“我……”這宮傲川不禁為之氣結,這從哪冒出來的一個五師兄,也不問自己同不同意上來就乾了一壇。
可他今天晚上是自己不請自來掃了人家雅興,如今他要是以碗還之,難免被人瞧之不起,可要是一壇子酒?他咂了咂舌,這一壇子可足有十斤的量,他又用餘光掃了一圈,眾人此時此刻都在盯著他,他的靈識也都在實時感應著這些人有沒有將體內的酒氣逼出體外的。
乾了!豁出去了!想到這裡他也拎起旁邊的酒壇,咕咚咕咚將壇中酒喝了個乾淨。
眾人喝的都是花不落拿出來的酒清冽綿軟,可是宮傲川喝的可是那燕無行拿出來的烈酒,他也隻是喝了兩碗而已,剩下的都被宮傲川一飲而儘。
他剛把一壇子酒一飲而儘,腦中就是嗡的一下,酒勁兒瞬間衝上頭頂。
他強忍著一絲清明,靈識感應之下眾人沒有一人逼出體內酒氣的。
好!那就陪你們喝到底,他心中也來了脾氣,將身邊的另一壇酒拎了過來,又給自己的酒碗倒滿,這壇酒是燕無行拿給自己師兄弟的,當然也是烈酒,而燕無形的師兄弟也隻喝了一碗而已。
這宮傲川見眾人坐在一起,還以為大家喝的都是一樣的酒,端起酒碗衝著自己左邊的韓星和秦北道:“我敬二位一碗!”
韓星道:“不對,傲川兄,我們兩人得兩碗。
“好!就兩碗!”這宮傲川爽快的答道。
與韓星秦北一人乾了一大碗,此時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但神誌還有一絲清明,那令瀟瀟伸手攔了一下宮傲川,卻被他一把推開,倒滿一碗酒又對著挨著陸奎的嶽雲道:“這位兄台,咱們也喝一個吧!”
嶽雲哈哈笑道:“好!我是不落的大師兄,我喝酒也不習慣用碗,用壇子可好?”
“就用壇子!”宮傲川也來了豪氣,二人分彆拎起酒壇子,咕咚咕咚乾了一壇子酒之後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宮傲川一概不記得了。
他醒來時自己是靠在自己地域的一株大樹下,他感覺自己腦袋就像炸開了一般難受,喝的太多了,他竟忘了為自己排除酒氣。
令瀟瀟見他醒來,遞給他一個水壺,宮傲川正直口渴,見師妹遞過水來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隨即噗的一下就全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宮傲川問道。
“酒啊!”令瀟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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