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道友,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對道友失了禮數。我願意交那銅鼎相送,以表歉意,還請道友放我一條生路。”
陳攤主聽完之後,抬起頭來,對許豐年說道。
“用一隻破銅鼎打發我,然後就完了?”
許豐年笑道。
“我那攤上之物,道友若有看中之物,都可以挑走。”
陳攤主咬了咬牙說道。
反正他攤上價值最高的東西,就是那銅鼎了。
其它大多數連半塊靈石都不值,隻能賣些金銀。
此前向盜墓賊買下銅鼎的時候,已是花了他半輩子才積攢下來的一半身家,沒想到打了眼,根本賣不出去。
現在銅鼎都送了,其它的也就不在乎了。
“好。”
許豐年麵露笑意,徑直轉身向小攤走去。
掃了幾眼之後,他便是取了幾隻看起來頗為古舊的小銅瓶,還有兩隻玉盒,都是一些小巧物件。
最後,他才將銅鼎收入儲物袋,和路攤主告彆,飄然遠去。
“唉……”
陳攤主見許豐年離去,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在地上。
“你這一次運氣還算不錯,鐘道友還好說話的,上月那得罪了練氣八層修士的張攤主,當場就被斬成了兩捷,腸子都是流了一地。”
路攤主安慰道:“就當花靈石買教訓吧,做生意還是要安份一些,特彆是和修士做生意,我們雖然也算是煉出了真氣,和這些修士以道友相稱,但其實不過是為了拉近關係而已,沒有靈根本質上就是凡人,生死不過在這些修士的一念之間。”
“路道友,我知道你練成了望氣術,剛才那位是什麼修為?”
陳攤主麵露一些戾氣,目中隱隱閃過寒芒,問道。
“我…沒看出來。”
路攤主有些神秘的小聲說道。
“望氣術都看不出來,那豈不是築基大修士……”
陳攤主一聽,頓時臉上戾氣全消,身軀發抖,褲襠瞬間就濕了。
原本他還心中不甘,想等許豐年下次來隔壁攤位購買靈藥,報複一番,從許豐年身上挽回一些損失。
現在他隻慶幸多問了這一句。
否則的話,敢算計了築基修士,隻怕他全家死絕都不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