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霍辰北執意低調完婚,加上原主極少在公開場合露麵。
導致外麵的人並不知道許墨的身份。
不然公司小組成員也不敢讓許墨一個人去跟對方公司的人見麵。
輕則受點言語上的委屈,重則被灌醉,發生什麼不可預知的事。
來不及等司機過來,霍辰東親自開車去尋找許墨。
流暢車身疾馳在黑夜裡,如同一隻速度極快的獵豹劃過。
他單手操作方向盤,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遍遍給許墨打電話,結果全是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
秘書打來電話,說是小組負責人的電話打不通。
其他成員根本不知道許墨跟對方約在哪裡見麵。
霍辰東聽後極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
可那沉重的呼吸聲還是泄露了他的情緒。
他越是憤怒,越是沉默不語。
電話那頭的秘書,握著手機,額頭上細汗都出來了。
霍辰東掛掉後,接著給某局長打去電話,讓他根據許墨手機號定位他現在的位置。
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私事動用這層關係。
霍辰東把車停在路邊等消息。
此時的他,眸中隱隱透著風暴,薄唇緊抿成線,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低氣壓。
他很煩躁,為了避開某人,故意不過問這個項目進展。
如果他能多問一句,不可能允許許墨擅作主張去跟一堆男人見麵喝酒。
對方公司的人不認識他,肯定會灌酒,假如他著了道,喝的爛醉……
霍辰東冷峻深沉的臉上,因為極致憤怒而扭曲。
恨不得把手機砸了發泄。
這時候手機發來一個條位置信息。霍辰東急忙發動車子根據導航的指引前行。
一路上車開的極快,腦子裡都是許墨被人圍著一杯一杯灌酒的畫麵。
酒液順著他的嘴邊流到身上,濕了衣服,無力又脆弱。
周圍都是男人,會不會有人見色起意,趁機做……
霍辰東的呼吸變得沉重,憤怒之下,他猛地砸向方向盤。
路上霍辰北的來電一直在響,霍辰東看都沒看。
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預計的後果。
許墨關機是因為霍辰北不停給他打電話,掛掉了還要打。
他也看出來今晚這個對方公司的負責人是個老流氓,一直在自己身上肆意打量。
合作的事隻字不談,一直找理由讓他喝酒。
許墨為了不在霍辰東麵前被他說自己沒能力。
咬咬牙強忍住想伸手給老流氓把眼珠摳出來的衝動。
許墨曾經給小組的負責人發了一個位置消息。
他算準了,霍辰北給他打不通電話會找霍辰東。
霍辰東肯定能從小組長那裡得知自己的行蹤位置。
那麼霍辰東親自來找他時,先不說項目談成的可能性增加。
就算不能談成,到時候倒打一耙,賴在霍辰東身上,因為他來搗亂才搞砸了自己的工作。
許墨就趁機賴在公司討要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