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留子咧嘴一笑,渾不在意道:
“此事就勿需林公子掛懷了,喝下此酒,大戰七日七夜,你我之間的牽扯,一筆勾銷!”
洛思凡急了,嘴硬反抗:
“尉老前輩!此事怎可強人所難?!若是我不願,你們還能強迫本人乾這種事?”
尉留子嘿嘿冷笑:
“林公子,彆忘了,你還有三人在我手中,老頭子一句話下去,小心這三人從此化為我玄天之人,再難出得此處,與林公子你,可就兩界永隔,摸不上,親不得了!”
洛思凡默然不語,舒紅衣在趙老爺子手上,林千秀,喬叔在甄城主控製之中,這兩人,搞不好就是與尉留子勾兌好的,將洛思凡親近之人,全拐騙到手。
城主府的內殿,七層三閣,此時張燈結彩,熱鬨已極,上百方圓城的未嫁之女,適齡寡婦,喧喧攘攘地排成一線,在一群群侍女圍侍中匆匆洗漱打扮,如同一條流水線般運轉著。
高閣之上,白衣美女倚欄旁觀著這番熱鬨景象,素來難動聲色的冷臉上,泛起了一抹得色。
“尊上!”
甄城主侍立在旁,神色恭謹,不敢抬頭窺看白衣美女的麵容,俯首輕聲說道:
“與林公子同行那兩位女子,如何處置?有請尊上示下。”
白衣美女略加思索,頭也不回,淡淡道:
“把她倆弄醒了,就放在閣樓圍觀吧,好好欣賞下自己的意中人如何放浪形骸,無女不歡。”
饒是甄城主經驗豐富,眼界過人,也被白衣美女彆出心裁的這句狠話嚇了一跳。
“尊上…這…”
甄城主老臉一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嚇的,大感離譜,當下就欲出言反駁,話到唇邊,懾於白衣美女之威,卻又難以成句。
白衣美女冷冷一笑,斜睨了渾身猶如針紮的甄城主一眼:
“覺得我過份了?甄素,我這可是為了她們好,早早見識這些臭男人貪花好色,見女人就上的本性,對她們,就是當頭棒喝,迷途知返的大好事了。”
甄素被白衣美女奇怪的邏輯搞得一頭霧水,又哪敢出言反對,喏喏連聲,從閣上倒退而出,大搖其頭,無奈地照著白衣美女的處置行事。
數刻鐘後,舒紅衣與林千秀兩人五花大綁,作聲不得,被城主手下的侍婢們提上了大殿上的二樓欄杆處,恰是觀景的好處。
此時的大殿,原有的陳設一空,被侍婢們用四張一模一樣的錦床拚成了一座超大的四方軟床,白紗輕垂,紅床綿繡,爐香嫋娜,把兩眼圓瞪的舒紅衣,林千秀兩人搞得滿腹疑竇。
可恨的侍婢們,臉上似笑非笑,不時還說著互相臉紅的奇言怪語,瞟向動彈不得的兩人時,那神情還特彆曖昧…
侍婢們不停挪調軟椅,讓椅上兩人的視線,更好地落在一樓大殿正中的大床之上。
大感不對的兩人,此時氣力儘失,連扭動脖頸都成了奢望,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好戲上演。
大殿中宛如空寂的舞台,隻有幾名侍女興衝衝地擺弄著食案,花籃,在甄素嚴令之下,務求將這方圓城萬年難逢的洞房之夜布置得奢華可觀,彆無紕漏。
畢竟白衣美女正在對閣翹腿斟茶,從大開的閣扇中不時瞟向此處,臉上神情淡定,喜怒難測。
洛思凡作為大戲的正主,哪裡猜得出自家將會成為這麼多人圍觀的對象,此時正被迫在閣後暖池中光溜溜地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