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倫一邊駕車,一邊點頭表示認同:“你說得有道理,許處。
如果凶手確實是有前科的夜間出租車司機,那麼他很可能通過私人渠道替人代班,
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調查範圍就大大擴大了。”
許昭陽輕輕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我們先查衝洗店,或許有新線索。”
說完這話,他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然後,他又再次開口發問,聲音低沉而略帶猶豫:“他怎麼樣?一切都好麼?”
鄧小倫聽見許昭陽這樣問,不由脫口而出:“許處,你為什麼不自己問問他呢?”
車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車窗外的城市喧囂聲隱隱傳來。
許昭陽半晌沒有開口,心底冷冷地嘲笑著自己:難道我沒有聯係他?
他拒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消息,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不懂為什麼隻是出國養傷,就莫名其妙和我斷了聯係。
然而,這些內心的話他並沒有說出口,隻是很淡然地說了一句:“問了,沒回複而已。”
鄧小倫忍不住繼續追問:“許處,你和江淮到底怎麼了?
那個案子結束後,養傷的時候,不還是好端端的。怎麼就……”
許昭陽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默默地想著:你問我,我也想知道。我怎麼能知道?
或許,他父母親在國外給他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或許,他隻會覺得我們這段感情見不得人;
或許……誰知道,誰又在乎呢?
儘管心中五味雜陳,但許昭陽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些紛亂的情緒壓下去,輕聲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案子辦好。”
鄧小倫從後視鏡裡看著許昭陽的臉龐,那張總是冷靜的臉上此刻卻顯得有些疲憊。
他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難言之隱。
於是,鄧小倫選擇了不再追問,隻是輕聲安慰道:“他挺好的,恢複得也不錯。”
“那就好。”許昭陽簡短地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車子繼續平穩地行駛著,車內重新恢複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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