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銅人秦安並不會多想什麼,可是後麵出現的針灸圖譜,竟與自己手裡的那一套出自同一人之手,秦安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孫家祖上留下的?傳到他們這一脈或是再往前幾代的時候斷了傳承?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
“大壯哥哥,孫家祖上有過行醫的人嗎?”
聽見秦安問自己,大壯搖搖頭
“沒有,我從來沒聽阿娘和孫家說過家裡有行醫的人……是這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秦安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很好奇,為什麼孫家會有這些醫者才會用的東西?”
“對了大壯哥哥,你是怎麼發現這些東西的?”
大壯撓撓頭:“好像……好像是在……在外公他們屋子的箱籠裡?”
“你外公?”
“對!就是我外公那裡!”
大壯肯定的回答,說的有些得意:“我外婆那會不是總哄我來孫家,然後去騙我家的嚼嘴嗎?”
“我趁著她一邊往自己嘴裡炫,又一邊喂表哥們他們吃的時候,悄悄進他們屋裡翻出來的。”
“除了那個銅人兒,就這東西被包裹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我以為是啥值錢玩意。就都偷偷拿出來給埋了,想著他們要是找不到肯定得著急……”
“不過好像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有些,不然早就拿去當鋪換錢花了!”
……
孫家其實是知道這些東西的,隻是東西到底從何而來,他們也無從得知。隻知道這些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
而且他們確實是想把這東西當了,不過不是之前,而是在被趕出安平縣之後。
馮宗明將他們全家逐出安平縣,讓他們去北境的邊城落戶,實際上和流放差不多。他們一路北上,造的跟逃荒的難民一樣。
本就沒有太多家底,之前攢的銀子,在交了二十兩處罰銀後,就沒剩下什麼了。
而這些年在女婿那裡劃拉來的銀子,也早都花光了。除了購買一家人的口糧,還得給挨了板子的幾人抓些傷藥。
眼看就要山窮水儘,但路程卻隻行進了一半。
老孫頭忽然想起家裡祖上傳下來的物件,準備將那東西拿去當鋪,換些銀子應急。
結果將整個箱籠翻遍了也沒找到,想著是不是落在大柳村了,可是他們也回不去啊,所以隻能作罷。
……
見秦樂又挖出了“寶”,秦安與一眾娃娃們,又在孫家“掘地三尺”的挖挖挖,想看看還有沒有“漏兒”可以撿,結果什麼都沒有挖到……
於是除了秦安,全都興致缺缺的返回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