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剛剛斬下,一枚銅幣就落進了我手裡,冰涼的觸感很是舒心。
“拿好,我不能碰到它。”
我將銅錢緊扣手中,能確切地感受到它的跳動——銅錢想再回歸到蛇女的掌控中。
嘶嘶聲斷了一斷,我知道、這是蛇猶豫了。
“再不鬆手,銅錢就要蝕乾淨你的爪子了。”
穿透石鹽的爪子有可能,但穿透我的手——我將錢幣捏得更緊了幾分,直接暫停了它的抖動。
“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起,你就認錯了人?我根本不受你這些銅錢的影響。”
蛇皮陰冷的氣息一滯,我知道她停頓了、猶豫了,那現在就是時機!
我反手握住手術刀,對準蛇身的位置就剁了去。
石鹽安靜地像消失了一樣,任由我說話行動。
蛇的體積大,但是躲閃迅速。
我的每一刀都擦著她的蛇皮走過,每次都差那麼一些……
“見到血雨前,我的確以為你隻是個普通敵人,但雨的味道,我絕對沒有嘗錯!你隻可能是他!你不可能不是、不可能……”
蛇女說話,躲避也在這期間斷了一斷——也就是這時,我的刀穩穩紮落在了蛇皮上。
我大喜過望,知道這一次——我成功了。
然而,原本鋒利的刀就像是劃在了極其油滑的板麵上,一遛就歪了去。
“太對了!!你傷不了我,你隻有可能是他!我沒有認錯你——我不僅要殺了你,毀了你的‘書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我還要斬了你的‘筆者’,沒了這人,你們所有的‘角色’都得死!你們這些紙片做的偽妖,你們根本不該存在!”
銷毀“書頁”會導致“角色”完全消散,這點我知道。
但是斬“筆者”,所有“角色”都會消散,這事情我怎麼不知?還有她口中的“傷不了”,所以“隻能是他”?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真想問問石鹽這些是什麼情況。
我首次與女道士交鋒時,手術刀就成功劃破了她的皮肉,但皮下湧動的是蛇身。
那時候的蛇皮的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原來這不是巧合,是石鹽做的手腳?
“她很誠實,說的都是實話。”
石鹽嚴謹不帶感情的聲音裡、少有的蒙了一層苦笑意味。
傷不了蛇,入口被堵,眼下要逃隻有跳水溝一條路。
“不用。”
石鹽忽地襲身而上,用我的手收起銅幣。我在他的輔助下、沿著下水道邊緣蓄力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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