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還有你們倆,快來嘗嘗這麻辣兔肉,劉師傅的手藝就是好啊!”
食堂裡四人圍坐在一起,蘇小雀招呼了一聲,就先開動了。
“蘇小雀老師,你那個盤子旁邊有封信都沾到油了。”
白臨川看著那封明顯已經被打開過的信,就那麼隨意地放在桌上。甚至他剛剛提醒完。蘇老師就丟了一根骨頭在上麵。
“哦,這封信不是很重要。大家把骨頭丟在上麵,等下我要拿去喂大黃。”
蘇小雀看著幾乎每天一封“千”團夥寄來給錢書錦的信。前麵幾封她上交了,後麵她都看膩了。也沒看到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蘇老師,這封信不是我今天交給你的那封嗎?”
錢書錦看著那熟悉的信紙,低垂著眼,收斂住眼裡的情緒。
“書錦,像這種每天投來的信,看看就得了。寫了這麼多次,文筆不見一點長進,字還醜的沒眼看。都說字如其人,不知道那個人長啥樣。真想見識見識!”
蘇小雀吞下嘴裡的肉,認真的對著錢書錦回道。見對方低著頭,蘇小雀看了看周添越。就聽到對方說:
“就是,寫的內容千篇一律。但,看得出來他絞儘了腦汁。就是浪費了這紙墨和郵票,都夠吃一頓兔肉了。大黃還能多一頓骨頭。”
白臨川看了看兩位老師,不知道這是誰寫的信,居然還能分享著看的?
“兩位老師,每天都寄過來的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看看?”
蘇小雀看了眼白臨川,搖了搖頭道:
“你還是不看的好,彆學壞了。像這種臟東西就應該和垃圾呆在一起。”
周添越接著補刀。
“好的學起來不容易,變壞很快的。”
白臨川……
“那,那我不看了。”
蘇小雀認可般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沉默不語,也不吃肉的錢書錦,主動夾了一塊兔腿給她。
“書錦你怎麼不吃肉,這塊腿肉給你,快吃。吃完把骨頭丟在紙上。腿骨頭大黃最喜歡了。”
飯後,蘇小雀拿起桌上用信包的骨頭,就和周添越兩人去喂大黃了。
錢書錦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反複地扣。
另一邊去喂狗的兩人,周添越不確定地低頭向蘇小雀看去。
“這樣有用嗎?萬一不是她呢?”
“她是不是千玉我不知道。但是,她每次把信交給我,都希望我當著她的麵看一遍。這和滿足寫信的人的變態心理很像啊!”
再說那個千玉,是個想要彆人持續關注和讚美的人。期望自己能給彆人造成不安或害怕的情緒,從而獲得成就感。
所以她就反其道而行。批評他,貶低他。看他能不能知道,知道後能不能無動於衷了。
蘇小雀一邊喂著大黃,一邊又想起信上反複強調的內容——綁走錢書錦。
正想著,耳邊就響起了錢書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