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薺然之間,雲逸從天而降,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雲逸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怒火,他望著薑晚寧,語氣中帶著責備:“怎麼那倔驢還是如此不懂事,竟敢如此對待自己的師尊?”
薑晚寧仍舊沒有說話,他的心神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過來。他望著雲逸,眼中滿是無奈與自責。雲逸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冷哼一聲:“我去教訓那小兔崽子,一點昆侖宗少主的威望都沒了,竟敢欺負師尊,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薑晚寧聞言,連忙伸手阻攔:“彆……彆這樣,雲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對薛戧的行為感到痛心疾首,但又不想看到雲逸與薛戧發生衝突。
雲逸卻是一把甩開他的手,怒聲道:“阻我?你敢嗎?他都敢這樣對待你了,指不定哪天就敢欺師滅祖,說不定連他的親生父母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我們這些人?都得玩玩!”
薑晚寧聞言,心中更是悲痛萬分。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自責與悔恨:“是我的過錯,薛戧會變成這樣,是為師的錯。你之前挨了三百杖,我替你分擔,我陪你一起受罰。什麼是正?什麼是邪?隻要你肯回頭,我什麼都願意替你承受。”
雲逸聞言,不禁愣了一下,他望著薑晚寧那滿是自責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苦笑一聲:“啥?你……你們師徒倆,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真是服了你們了。你把你徒弟罰了,這會倒反過來,你又挨罰,這簡直是倒反天罡啊!改名叫血脈壓製算了,你做他徒弟好了!”
薑晚寧幾乎沒有注意到雲逸這句話的意思,他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對薛戧的擔憂與自責之中。他望著遠方,眼中滿是迷茫與無助,不知該如何是好。意這句話意思。
薑晚寧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仿佛連動動手指都耗費了全身的氣力。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
雲逸站在一旁,目睹此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忍。他快步上前,穩穩地扶住薑晚寧,體內靈力湧動,欲為其療傷。然而,薑晚寧卻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微弱而堅定:“不必浪費靈力在我身上,我這傷並無大礙,隻是心裡難受罷了。”
雲逸聞言,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關切與責備:“你莫要再逞強了,身體若是垮了,還如何管教那混小子?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沒有你在旁監督,還不知會闖出多大的禍來。”
薑晚寧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想要緩解這沉重的氣氛:“真的無妨,雲逸,你彆太擔心。我休息片刻便好。”
雲逸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再強求,隻是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堅持:“如何?你若真覺得不適,定要告訴我。我雲逸雖不是什麼大能,但護你周全還是做得到的。”
薑晚寧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好多了,真的多謝你。有你在身邊,我總能安心許多。”
雲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彆謝我了,自從我遇到你,哪一次不是共患難見真情?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的天樞長老,隻要你好好的,我就謝天謝地了。”
薑晚寧聞言,眼眶不禁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你……真的從未後悔過入了昆侖宗嗎?”
雲逸神色一凜,目光中透露出堅定與豪邁:“哼,我後悔啥?人生在世,能有幾個真心的朋友?我除了你和楚傾陽,還有蘇瑤他們幾個,就已經知足了。這輩子,能與你們並肩作戰,守護這片蒼生大地,舍小家為大家,值了!”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薑晚寧的心上。她望著雲逸那堅毅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這一刻,她深深地明白,無論前路多麼坎坷,隻要有這些朋友在身邊,她就無所畏懼。
“走吧,我們回昆侖宗。”雲逸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輕輕扶著薑晚寧,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小心,仿佛生怕驚擾了她身上那份不易察覺的脆弱。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道身影拉得長長的,映照在昆侖宗古老的石階上,平添了幾分歲月的滄桑與溫情。
回到昆侖宗內,薑晚寧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她眼中卻閃爍著不滅的執著。“雲逸,我師弟呢?他身體如何?”她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擔憂。
雲逸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安慰:“楚傾陽身體現在好多了,你不必太過掛心。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幫你熬點藥。”
然而,薑晚寧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你先回去吧,我去戒律庭領罰。”
雲逸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愕然,隨即化作深深的憂慮:“哦?啥?領罰?……不是吧,你還真去啊!不行,我陪你一起。你要知道,杖刑可不是鬨著玩的,會要命的。”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決,顯然不願讓薑晚寧獨自麵對即將到來的懲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