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煜跟著暮雪到家,前腳剛一進家門,暮雪斥責的聲音就傳來了:“跪下!”
司徒夜煜不知道暮雪在抽什麼風,現在他也沒辦反抗暮雪,隻得乖乖照做,暮雪說完,這司徒夜煜便直挺挺的跪下了。
暮雪看著跪下的司徒夜煜開始訓斥起來:“司徒夜煜!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自愛?為啥要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切了?啊?你這樣對的起你的父母嗎?啊?你?啊?”
司徒夜煜麵對暮雪的斥責,心裡生氣啊,心說我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嗎?現在你還指責起我來了。
可司徒夜煜雖然心裡生氣,麵上還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怕暮雪捶他,所以現在的司徒夜煜選擇默不作聲。
暮雪見司徒夜煜不做聲,繼續斥責:“你說你現在都變成女人了,以後我就得守活寡了,要不是我這人專一,你早就戴綠帽子了,攤上我這麼一個對你癡情一片的人,那是你祖宗燒高香了,行了,多了我就不說了,你就現在這給我跪著反省吧,不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你就彆起來了。”
說完以後,暮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便開始監督司徒夜煜。
司徒夜煜到現在了還能有什麼辦法,除了跪著就是跪著了。
這一跪,司徒夜煜就跪了六個多小時,這期間,他想偷懶都不成,因為暮雪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把這個司徒夜煜給跪的身體僵硬,腿都不過血了。
等這六個多小時過去以後,暮雪便問他:“知道錯了嘛?”
“知道了,知道了。”司徒夜煜無奈的回答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說說,你到底哪裡錯了?”
聽暮雪這麼問,司徒夜煜無奈了,“這他媽的也太折磨人了,還問我哪裡錯了,我他媽的怎麼知道哪裡錯了?”
司徒夜煜雖然自己抱怨,可這些抱怨的話他能說出來嗎?她敢說出來嗎?
所以麵對暮雪的提問,司徒夜煜還得做出一分懺悔的樣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太不自愛,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我對不起我的父母,更對不起你,我錯了,我錯了。”
聽了司徒夜煜的自我檢討,暮雪直接說了句:“恩,還不錯,檢討的很深刻,行了,起來吧,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後就好好的改正。”
聽到暮雪讓自己起來了,司徒夜煜如獲大赦,這家夥站起來時腿都發抖了。
司徒夜煜本以為被暮雪罰跪了,晚上會沒事。
哪曾想到了晚上,暮雪直接拿著一套情趣內衣來找司徒夜煜了。
暮雪把情趣內衣直接扔給司徒夜煜,然後對司徒夜煜命令道:“穿上它!”
司徒夜煜一看是情趣內衣,哪裡肯啊,
暮雪見司徒夜煜不肯,直接嘲諷:“司徒夜煜,你現在都變成女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還當自己是男人呐,快點穿上,不然彆說我抽你。”
司徒夜煜無奈,隻好聽暮雪的,把情趣內衣穿上了。
司徒夜煜本以為暮雪讓自己穿上內衣後就沒事了,哪知道暮雪緊接著就來了一句:“給我擺個嫵媚點的樣子,取悅我!”
司徒夜煜雖然現在是女人,可他內心終究是男人,哪會這些啊?可不照做,暮雪肯定會打自己。
為了不被暮雪打,這司徒夜煜擺了一個讓人看一眼就想抽他的造型。這把暮雪給氣的,直接就給司徒夜煜一頓抽。
抽完以後,暮雪還怒斥司徒夜煜:“你真沒用,讓你取悅我都做不好!沒用的東西!趕緊滾!”
從這天起,暮雪便開始換著花樣的收拾司徒夜煜,不是辱罵就是打一頓,再就是把以前司徒夜煜給原主做的24k金的狗鏈子拿出來,套在司徒夜煜的脖子上,讓司徒夜煜給自己當狗。
不僅如此,暮雪出門,不管去哪裡都帶著司徒夜煜。很快,司徒夜煜變成女人的事就在暮雪的圈子裡傳開了。
有的人甚至調侃道:“你說這司徒夜煜還真絕了,當男人哪會長的就帥,這變成女人了也是絕色啊,隻是可憐這韓沐雪對他太深情了,為了這麼個玩意情願守活寡了。”
總之,司徒夜煜在圈子裡算是出名了。現在的他,被輿論攻擊,被暮雪虐,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傷害,讓他身心俱疲,他也想著求救。
可就在他想要向父母尋求援之時,竟得知他的父母已被韓暮雪送進了監獄!這無疑是將他推向了更深的絕境,因為此刻的他已然孤立無援。
隨著時光流轉,暮雪算是徹底對司徒夜煜失去了興趣,甚至連虐司徒夜煜她都懶得虐了。
再後來,暮雪直接將司徒夜煜賣到了一家魚龍混雜的會所之中。
初到會所的司徒夜煜,憑借其出色的的外貌,迅速吸引了眾多客人的目光,並在短時間內成為了這裡的頭牌紅人。
儘管他聲名鵲起,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麻煩與困擾。
因為出入這家會所的人大多心理扭曲、行為怪異,他們對待司徒夜煜的方式簡直可以用“變態”二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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