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步走著,前麵的太監也因為照顧他的速度而放緩了腳步,時不時的還回頭看看這位當朝左相是否跟上。
他已經非常年老了,年近八旬還在朝為官,並且身居左相高位,哪怕修煉過武功,也因為勞累而顯得更加滄桑一些。
或者說正因為修煉過武學,才能支持他到現在還在為大乾王朝辦差。
二十歲高中狀元,不足三十歲便擔任禮部侍郎,四十歲的那一年被當時還年幼的謝千羽封為當朝左相,從此位極人臣。
可以說沈從文的官場生涯一路上都非常的順風順水,期間朝堂內也有發生過許多大事,但都沒有波及這位非常聰明的左相。
在左相這個位置當差39年,沈從文不敢說自己以後能在青史留名,但也算是對得起左相這個職責了。
今天在相府內辦差的他接到太監傳旨,說皇上有事找自己,沈從文這才來到了皇宮內,跟隨著傳事太監去見皇上。
來到乾元殿前,傳事太監客氣的朝沈從文行禮,“皇上交代過了,左相您到了後自行進去便是。”
沈從文點點頭,“有勞公公領路了。”
“左相言重了,請!”
沈從文邁步走進乾元殿內,這座大殿他當然無比的熟悉,事實上除了後宮那些妃子居住的宮殿之外,皇宮內隻要是議事的地方,他基本上都去過了,哪怕皇上居住的寢宮,他也曾經進去彙報過一些事情。
“微臣參見皇上!”
謝千羽看到沈從文行禮後連忙擺擺手,“左相不必多禮,來人啊,賜座!”
兩位太監搬了條椅子來到沈從文身邊放下,沈從文見狀又再次連忙表達感謝。
沈從文坐下後,這才拱手朝謝千羽問道。
“不知皇上召見微臣,是有何要事?”
謝千羽笑著搖搖頭,看起來倒是很和善的樣子,隻是深知皇上手段的沈從文卻不會因為這簡單的笑容而放鬆警惕。
“今日讓左相來此,並非為了公務,隻是朕感念左相為朝廷鞠躬儘瘁,特想慰問一番,來人啊!”
“傳旨,左相為國為民鞠躬儘瘁,朕有感於此,特賞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
沈從文聽到後心裡一沉,但還是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微臣多謝皇上恩典。”
這賞賜要是給尋常人家,那無疑是天降財富,但對於沈從文這位左相來說,可能都還不如彆人請求他辦事時候給的多呢。
為官這麼多年,沈從文不是沒有接受過皇上的封賞,事實上他也是一位侯爵,並且還是比龐青這種城侯高上好幾檔的都侯。
但之前的那些封賞,都是在沈從文辦事得力之後才會進行的賞賜,並非此刻這樣什麼事情都沒乾呢,就開始進行封賞。
這種賞賜,無疑是有代價的。
畢竟龍椅上的那位帝王,已經不再是當初那位少年皇帝了。
“左相明年便要八十了吧?”,謝千羽笑著說道。